林深搖頭,想說“沒事”,把剛才那些紛的思緒了下來。
但是李俊航了的手指,目依然專注的看著林深,繼續說道:“深深,我們之間,不需要這樣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氣息,“我你,所以在我這裡,你永遠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不需要有任何猶豫和糾結。”
“你的想法,你的顧慮,哪怕只是一點點的不舒服,對我來說都很重要。”
“我明白,人與人之間不可能真的無話不說,那些騙別人也騙自己的話,咱們不需要,但是,我想,我們至可以做到不是互相猜度,請你相信我。”
“剛才如果我的話,或者我的態度,讓你覺得不舒服了,或者讓你為難了,你一定要告訴我。好嗎?”
林深看著李俊航認真的樣子,目閃爍,然後就笑了,“你還說我胡思想,”反手輕輕了他的手指,語氣了下來,“你自己不也一樣。”
輕輕吸了口氣,“好吧,我只是在想,其實你說的話也有道理的。”
話鋒一轉,眉頭又微微蹙起,“但是呢,何景臣的履歷和能力,在年輕人裡面。確實是我面試過的人裡最出的,是個難得的人才。”
“正因為他還年輕,所以正是創造價值的時候,我是真的想把這樣的人留下來,對公司未來發展肯定有幫助。”
“可我又怕你這個‘京城醋王’心裡不舒服。畢竟,為了一個無關要的外人,要是搞得我們之間鬧矛盾,嗯,那好像不值。”
林深惋惜道,“但是把人放跑了,我又覺得有點可惜。”
李俊航看著認真糾結的小模樣,眼底掠過一笑意,他手,用指腹輕輕平微蹙的眉心,語氣放緩。
“傻瓜。”他低聲道,“我說那些, 是因為你問我想法,我肯定實話實說——好吧,我承認,我的確是看那小子有點不順眼,長得跟個小白臉兒似的——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,但最終的決定權,永遠在你手裡。”
他目沉靜地看著,給出了明確的承諾:“我只是說出我的想法和建議,至於最後你做出什麼決定,我都尊重,絕不會干涉。”
他頓了頓,臉上重新掛起那抹慵懶又帶著點氣的笑容。
前提是那小子懂得分寸,別真不開眼地往槍口上撞。
別把他惹急了,真把他惹急眼了,他直接把人了送那個張彩虹床上,那位肯定會毫不猶豫直接笑納。
當然這話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,深深會炸。
他收斂心神,將注意力拉回現實,看著林深明顯放鬆下來的神,笑著了的頭髮:“所以,我的林總,別愁眉苦臉的了。按照你的想法和判斷去做就好。無論你做什麼決定,我都在你後。”
林深和往常一樣抬手把他的手拍下來,“討厭,都說了吃飯的時候不要我腦袋!”
第二天,林深回學校提申博材料和碩士研究生畢業論文資料。
原先將近二十個人的小組已經剩下了一半了。
然後林深就覺唐佳有點,嗯,怎麼說呢,粘人吧。
“我就是捨不得你嘛。”唐佳瞅著林深,說著說著眼眶紅紅的,鼻子也紅紅的,“我們倆,大學在一起,讀研也在一起,這一下子我就要畢業了……”
林深抬手狗頭,“胡思想什麼呢,京城攏共就這麼大點地兒,我在京城,你也在京城,想見面還不容易。”
唐佳搖搖頭,“那不一樣的啊。”
林深反問道,“哪裡不一樣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