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,現在況是戰局來到了鎖vs奪命剪刀腳。
李俊航因為被勒著脖子,聲音有些發,卻依舊咬牙切齒:“屁藉口多哈!不管!反正你就是幫著外人欺負我!”
他說著說著,委屈再次湧了上來,聲音裡不自覺地帶上了點不易察覺的鼻音。
他是真把薛琛當親哥,甚至比親哥還親,全世界除了爺爺之外,哦,現在還多了個林深,他最重要的就是薛琛這個哥了,可這哥轉頭就給自己潛在的敵廝混,不管是不是故意的,反正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去。
薛琛看著李俊航那副又恨又委屈的樣兒,心裡那點心虛更重了。
但他深知李俊航的子,這臭小子也算他手把手調教出來的,這時候絕對不能慫,也不能認錯,一慫這小子絕對能立刻蹬鼻子上臉,絕對能從你上下一層皮。
薛琛梗著脖子反駁:“什麼幫著外人?都說了這意外!是不可抗力!反正你們之間的事兒,我發誓,從今往後,我絕不手,我袖手旁觀,行不行?”
李俊航沒吭聲,只是絞住他的雙又用力了幾分,勒得薛琛齜牙咧。
那意思明明白白,不行。
薛琛試圖之以:“表弟啊,不提咱倆我爺爺是你姥爺的關係的關係,你就說咱倆多年了?我能坑你嗎?快鬆開,哥這老腰快斷了……”
李俊航冷哼一聲,不為所。
薛琛眼珠子一轉,“你現在鬆開,哥新訂的那輛跑車,借你開一個月?”
李俊航不為所。
薛琛咬咬牙,“送你!”
李俊航的奪命剪刀腳稍微鬆了一隙。
薛琛暗罵臭小子,趁熱打鐵:“外加你垂涎已久的那塊限量款腕錶!款我也給你搞來,就當給你和弟媳婦的新婚禮。”
李俊航沉默了兩秒,終於緩緩鬆開了絞的雙腳,薛琛勒著李俊航脖子的手臂也卸了力道。
兩人同時癱在沙發上,大口著氣,都是一的汗,頭髮凌,衫不整,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惡戰。
——好吧,的確就是經歷了一場惡戰。
薛琛著被勒疼的差點斷掉的腰,看著旁邊同樣狼狽卻眼神銳利地盯著他的李俊航,呲牙。
這臭小子,越來越小心眼兒了。
大概過了一分鐘左右,休息廳那扇厚重的實木門被無聲地推開了一條,隨即又被完全推開。
管家張叔捧著一個鋪著雪白巾的托盤,慢悠悠的走了進來,托盤裡,兩條溫熱、疊得方方正正的巾正散發著淡淡的白汽。
他臉上掛著幾十年如一日的、恰到好的慈和笑容,彷彿剛才在門外什麼都沒聽見,徑直走到癱在沙發上,一左一右分兩邊坐著氣吁吁的兩人面前。
“孫爺,表爺,”張叔將托盤輕輕放在他們面前的茶几上,“運完了,汗,省得著涼。”
他目掃過滿地狼藉的靠墊和枕頭。
再看看這兩位爺一個脖子,一個齜牙咧腰的狼狽模樣,心裡不由得嘆道:哎,這倆人明明歲數差的多,怎麼湊到一起還跟小時候似的,這啊,還真是一如既往的……好。
心裡這麼想著,面上卻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,微微躬:“兩位爺上出了汗,休息一下,還是去洗個澡比較好——我就先下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