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林深就聽了一個邏輯聽起來相當“合理”、節也算“完整”的故事。
故事的經過大概就是,韓紀和陳晨那晚去酒吧純粹是尋歡作樂,放鬆一下。
結果樂極生悲,差點被一個想要一步登天的小姑娘下了藥,幸好韓紀機警發現了。
經過這麼一遭,兩人覺得應該沒啥事兒了,就多喝了點,喝完直接到了酒吧樓上酒店房間,然後各自回房睡得昏天暗地。
唉,你說事就是這麼巧。
張彩虹那天也在那酒吧,不知從哪個渠道聽說了韓紀是不得了的有錢人家大爺,就了歪心思,想著賭一把潑天的富貴,趁著韓紀喝得不省人事,就進了房間……
“結果,這麼想的不止一個。”李俊航接過話頭,“那個張瑞蘭,不知道怎麼回事,好像一直在跟蹤韓紀。”
“在警局那邊代的是,本來可能是想著,等生米煮飯,老韓礙於面子,也不好再還那幾十萬了。結果沒想到,鼓起勇氣撬門進去的時候,發現老韓和張彩虹已經……不知天地為何了。”
韓紀在一旁配合地出一個“酒後誤事,悔不當初”的沉痛表。
陳晨繼續道:“那張瑞蘭一看這況,腦子一轉,覺得這是個更好的把柄,就趁著兩人睡得死沉,拍了不照片,然後溜了。後面的事……學妹你就都知道了。
” 他重重嘆了口氣,把責任往自己上攬,“唉,都怪我們不小心,放鬆警惕了,才惹出這麼多麻煩,要是那天我沒有另外開房直接跟老韓住在一起,就沒這麼多事兒了。”
韓紀也立刻表態,語氣那一個誠懇:“學妹,這次真抱歉,給你惹麻煩了,我以後絕對不再去那家酒吧了,再去我就是狗!”
薛琛抬眼瞟了他一下,“哦,還想著下次啊。”
韓紀大驚,“沒有沒有,絕對沒有下次!”
林深聽完了故事,在心裡下的結論,嗯,這個故事編得好,邏輯完整,節合理——完整個屁,合理個蛋。
看著眼前這兩個臉上掛彩、演技略顯浮誇的“害者”,又瞟了一眼旁邊老神在在的李俊航和薛琛寫哥倆,心裡覺得有些好笑。
也難為他們想了幾天,想了這麼個段子。
林深琢磨著,應該也不全是假的,估計一半一半。
算了,不能說就不能說吧,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的道理,不是早知道了麼。
於是,拿起公筷,給李俊航夾了一筷子他吃的筍片,又給薛琛撈了一勺子蝦,又給韓紀和陳晨碗裡各夾了塊煮得爛的蘿蔔,“行了,沒事兒就好,以後多注意點。來,嚐嚐這蘿蔔,煮了很久,應該味了。”
而後放下筷子,“那個張彩虹你們打算怎麼理。”
爬床。
張彩虹,終究是心大了。
薛琛道,“給了二十萬,消停了。”
其實照理來說,韓紀那天醉那樣。
應該是發生不了什麼才對,而且監控顯示是張彩虹主的,一分錢都不用給的。
但是好歹是林深的朋友,而且……薛琛眸一閃。
暫時穩住了也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