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韓紀也是不容易,有那麼個糟心爹。
李俊航切換回八卦播報模式,反正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,“現在啊?現在就是一場鬧劇。張彩虹鐵了心要嫁,韓紀打死不娶。後來也不知道怎麼談的,韓紀那邊給了張彩虹五十萬,說是‘青春損失費’也好,‘封口費’也罷,反正錢貨兩訖,一拍兩散。”
其實張彩虹的原話是,“你覺得我是用錢可以買的人嗎,你睡了我不負責任那我以後怎麼做人。”
韓紀直接發了狠,“你別太過分了,不然你信不信今兒個你走不出這間屋。”
“那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裡清楚,你真的以為我弄不死你是嗎?”
說著直接朝著張彩虹小肚子開了一刀——貫穿傷。
張彩虹才慫了。
怕了,終於想起來了,韓紀就是弄死他也不用償命。
哪怕真的嫁給韓紀了,這年頭出個意外,死個人也再正常不過了。
哪怕有包青天替冤也沒用——畢竟死了就是死了。
不過這些李俊航就沒說了,主要是劇太多,麻煩。
“本來到這兒也就該結束了,”李俊航嗤笑一聲,“結果,嘿,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。冒出個男的,自稱是張彩虹的男朋友,跑到韓紀面前嚷嚷,說韓紀睡了他朋友,他朋友現在‘不乾淨’了,必須賠償他神損失費,還有他以後找新朋友的費用。”
林深聽得眼睛都瞪大了,口而出:“臥槽!還有這樣的?”
‘不乾淨’都出來了?
今年是2013年,不是1903年吧?這男的腦子是被門夾了還是從哪個古墓裡爬出來的?
簡直被這清奇的腦回路震驚了。
這就是傳說中的裹小腦嗎這。
李俊航攤手:“誰知道呢,可能覺得這樣能多訛點錢?反正韓紀那暴脾氣,哪能忍這個,當場就把那男的‘修理’了一頓,讓他深刻理解了什麼‘禍從口出’。”
他頓了頓,“後來嘛,我外公,也就是韓紀他舅姥爺,聽說這事兒後,親自去老韓家待了一陣子。老爺子說了什麼,做了什麼,沒人知道。反正他老人家走後,韓紀他爹消停了,那個小三和兒子也老實了,張彩虹和那個‘古董’男朋友也再沒出現過。這事兒,就算這麼解決了。”
林深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,閉上眼睛,角彎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那韓紀就這麼算了?”
李俊航呵呵一笑,“那哪能呢……”
都說他李俊航小心眼,睚眥必報。
韓紀能跟他玩兒一塊兒,還有1/8的緣關係,想也知道韓紀能是什麼忍氣吞聲的好東西。
ggie酒吧。
斑斕閃爍的霓虹燈球將破碎的影投向舞池中扭的軀,空氣裡混雜著酒、香水和荷爾蒙的躁氣息。
年輕的紅男綠們在迷離的燈下縱聲。
在酒吧二樓一個相對僻靜、卻能俯瞰整個舞池的卡座區域,氣氛卻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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