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站在旁邊看著，忍了半天沒忍住，笑了出來。
“姐，你別笑！”林的臉紅撲撲的，分不清是害還是凍的，“我走不穩！”
“沒笑，”林深道，“我幫你拍照呢。”
“不準拍！”
“已經拍了。”
林氣鼓鼓地瞪了一眼，但腳下的企鵝步讓毫無威懾力。
姜教練倒是很專業，全程面如常，沒有出一笑意，耐心地教怎麼穿雪板、怎麼保持平衡、怎麼用犁式剎車。
一天六個小時，管吃，9000塊錢，是他們除了比賽獎金之外最主要的收了。
而且他算是看出來了，這位有錢人家的主兒，就是學著玩兒的。
這種客戶最好了，不會給力。
林的運神經不算差，但第一次踩上雪板，還是免不了一陣手忙腳。
扶著姜教練的手臂，巍巍地站起來，膝蓋微曲，前傾，眼睛死死盯著前方，表嚴肅得像是在完一項國家任務。
“姜教練，你慢點啊，我怕摔！”
姜教練安，“沒事兒，雪哪有不摔跤的，我們慢慢來……”
“對，就是這樣，重心往前，不要往後坐。”孟教練的聲音平穩而溫和，“好，慢慢來，先一小段。”
林深吸一口氣，鬆開了手。
雪板往前了不到兩米，就開始晃了，雙臂像風車一樣在兩側畫圈，裡發出一連串“啊啊啊啊啊”的聲，最後一屁坐進了雪裡。
四腳朝天。
雪濺了一。
林深站在旁邊，嘎嘎的笑。
林坐在雪地裡，臉上掛著雪渣，頭髮上掛著雪渣。
瞪著林深，一癟，委屈得不行。
“姐！你不是說來給我加油的嗎？！”
“我在加油啊，”林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，“我加油笑。”
林氣呼呼。
姜教彎腰把林從雪地裡扶起來，很有耐心的哄著客戶，“沒關係，第一次都這樣。多摔幾次就找到覺了。”
林看著他，“多摔幾次？我還得摔幾次？”
姜教練想了想，很誠實地回答：“看天賦。有的人摔十幾次，有的人摔幾十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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