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行猛然驚醒，回頭見沈歸靈安然無恙激地熱淚盈眶，“爺，你回來了？老爺子沒為難你吧？”
沈歸靈淡淡點頭，“一點小事，不用一驚一乍。”
雷行當即明白了沈歸靈的暗示，雙手垂立，恭敬頷首，“沈先生。”
被這麼一打岔，沈謙也沒有了追問的意思，輕輕拍了拍沈歸靈的肩膀，“我已經跟老爺子商量過了，讓莫然園協助調查沈園細一事，這段時間就住在你的院子裡，有什麼時候你隨意差遣。”
說罷便朝莫然使了個眼。
莫然會意，主走到沈歸靈側。
雷行不聲瞟了莫然一眼，第一反應就是沈謙又想派人監視爺。他略有些不忿，但見沈歸靈沒有拒絕，也不好表什麼。
臨走前，沈謙不知是基於什麼樣的心理，特意叮囑沈歸靈好好修養，甚至還約好週末一起打網球，這番相把雷行看得一愣一愣。
沈謙走後，沈歸靈回頭看了莫然一眼便徑直往主廳走去。
雷行關上院門，回頭見莫然亦步亦趨跟在沈歸靈後，立馬上前攔路，“莫秘書，你的房間在這邊，請跟我來。”
莫然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，不置一詞繞過雷行繼續往主廳走去。
雷行臉微變，快步追上，手攔住去路，“莫助理，爺平時不喜歡有人打擾，這是竹園的規矩。”
話音剛落，門廳裡響起沈歸靈的聲音，“讓進來。”
雷行怔愣慢慢放下手，眼看著莫然進屋眼神愈發警惕，爺一定是不好拒絕，不行！他的跟上去免得這婆娘耍心思。
沈歸靈坐在沙發邊，一片一片拭著茶几旁的背葉，雷行前腳剛踏進門檻，他眼皮都沒抬淡淡道，“雷行，你先出去。”
雷行在原地僵了一會兒，幽怨看了沈歸靈一眼慢吞吞退出了主廳。
作為常年在政道爬打滾的牛馬，莫然深知沈園照顧沈歸靈對意味著什麼？
現在的沈歸靈是A國炙手可熱的雙將星，南灣海艦的大門無條件為他敞開，照現有的局勢發展沈歸靈很有可能為A國最年輕的南灣上將。
作為一個有野心有抱負的牛馬，莫然早看出沈歸靈是個很值得追隨的老闆，所以在南灣期間就曾多次示好，但沈歸靈一直不冷不熱。
現在沈歸靈願意把留在竹園，說明他已經有了招安的意願，這個時候只要表現出自己價值，一切就水到渠了。
莫然思忖片刻決定主出擊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，開啟提前準備好的資料，“阿靈爺，恭喜您凱旋得勝，這是我為爺準備的賀禮。”
沈歸靈指尖頓住，抬眸打量。
莫然，“這是近十年來與夫人有過權易的權貴名單，若阿年爺回港，爺和姚家勢必會有一戰，這是我的投名狀。”
沈歸靈完全沒有手的意思，溫和笑了笑，“莫助理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？沈年是我兄長，沈家人不可鬥，你這話要是傳出去可是會傷了我和父親的分的。”
莫然神微，之前聽命沈謙背叛姚歌，現在又背叛沈謙轉投沈歸靈，尋常人只怕很難再重用。
但現在腳已經出去了，敗在此一舉也容不得退，沒有遲疑，莫然把心一沉，將手機放在茶几上供沈歸靈查閱，“爺，還有一件事，是關於姜小姐的。”
沈歸靈角的笑意收攏，眸瞬間從清淺的溪流變了深邃的黑潭。
莫然心知抓住了關鍵點，低下頭避其鋒芒，“姜小姐來南灣期間，我曾自作主張派人暗中保護姜小姐，結果竟意外發現與同行的那個管事阿姨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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