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姜花衫，沈歸靈角的笑容淡了不，連帶著看沈清予也有幾分不爽。
沈清予察覺到他緒變壞，忽然心愉悅，大發慈悲地說道：“實話告訴你，沈蘭曦早就懷疑你了。他今天故意沈年要醒的訊息，就是想引你出破綻，抓個現行。”
沈歸靈神淡淡，完全看不出緒。
沈清予又道：“沈歸靈，要不你跟我說實話吧？我和沈年並不親近，只要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，我幫你解決沈蘭曦這個麻煩，怎麼樣？”
沈歸靈思忖片刻，端著水杯與沈清予對峙著坐下，“你想聽什麼實話？”
沈清予：“為什麼要殺沈年？還有，你為什麼會和白家王室的人有牽連？”
“我殺沈年是為了自保。他先派人暗殺我的，我不過是反擊而已。至於你說的白家王室，我殺了白崢，他們來找我的麻煩，就這麼簡單。”沈歸靈幾乎沒有思考，口而出。
沈清予斜睨了他一眼，“你當我傻啊？拿這種百出的解釋來敷衍？你如果是為了自保，現在你已經安全了，為什麼還要冒險去暗殺沈年？至於白家人，他們既然是來找你的麻煩的，為什麼最後中槍的是沈年？皇家親衛的槍從不虛發。”
沈歸靈抬眸看向沈清予，昏暗的線巧妙地遮掩了兩人各自眸底翻湧的暗流。
“這就是我的解釋。你不接，我也沒辦法。”他笑了笑，一副很是惋惜的樣子。
沈清予早知道沈歸靈不是那麼好拿的人，他也沒指一兩句話就能套出有用的訊息。他站起，語氣尋常：“別以為你不說，我就查不出來。”
沈歸靈挑眉，“這就走了？”
沈清予偏頭，一臉嫌棄地看著他，“怎麼？你還有屁要放？”
沈歸靈眉頭微蹙，盯著他打量，“不打算告訴沈蘭曦？”
沈清予扯了扯角，上揚的眼角微挑，“不了！誰讓我答應小花兒要把你帶回去呢？”
他擺擺手作別，剛走兩步，忽然想到什麼，又回過頭，笑容明且刺眼：“哦，對了！你不在沈園的時候，爺爺發話了，不會打鳴的公不要佔位。阿靈哥，希你好好反省。”
“……”沈歸靈掀著眼皮，黑曜石般的眸子靜靜看著他。
沈清予雙手一攤，轉拉開了房門。
門的一瞬間，他角還掛著的笑忽然僵住。
過道的燈泛著冷白的暈，但再冷，也冷不過此刻沈蘭曦眼中的眸。
事發生得太突然，沈清予愣了愣，回頭往屋裡看了一眼，極度不自然地開口：“你怎麼在這？”
“讓開。”
沈蘭曦完全沒有搭理沈清予的意思，一手抵著門板，將房門開到最大。
屋裡視線幽暗，但仍能清晰看見有人正坐在沙發上喝水。
沈蘭曦淡淡掃了沈清予一眼，徑直走進屋裡。他的目在敞開的小窗上停留了片刻，才轉回到沈歸靈上。
“什麼時候醒的？”
沈歸靈虛握拳頭抵著淡的，輕輕咳嗽了一聲，“剛剛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