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鶴:“……”
*
“所以,你就這麼被趕出來了?”
電話那頭,周宴珩的聲音不冷不熱。
“我不是被趕出來,我是自己選擇出來的!”關鶴氣呼呼摔門下車,扯著嗓子糾正。
“有什麼區別?還不是三言兩語就被人帶進去了。”
關鶴皺了皺眉,沒有接話。
他又不是傻子,怎麼會不知道姜花衫是故意耍他,但是,哪怕是玩笑,他也不想背叛周宴珩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”
關鶴說不出口,攏了攏上的貂眺著一無際的海平面,半晌後,悶悶道,“阿珩,你到底在哪啊?什麼時候回來?”
周宴珩沉默片刻,“很快。”
*
雲鄉。
“叩叩——”
周宴珩抬眸瞥了一眼,淡淡道,掛了。
等他放下電話,一名手下快步走到跟前,低聲音,語速極快:爺,有發現了。
“我們據旅店老闆和那晚所有目擊者的描述,拼湊出了老閆那晚接洽人的外部廓,再過基因庫掃描反覆核對後,有結果了……”
手下頓了頓,展開手中的舊報紙。
“那晚拿走資料的,極有可能是他。”
報紙是幾年前的,頭版頭條印著一幅莊重的黑白照片,照片下是一行醒目的訃告,上面寫著十八位烈士的名字,而男人的指尖正好點著第一行第一列。
一星上將,路迦。
房間裡頓時陷一片死寂。
因為在這個名字之下對應了另外一個名字。
——周綺珊。
半晌,周宴珩緩緩抬起眼,眸底深冰層無聲碎裂。
死而復生嗎?有點意思~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