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!
腦殘!!
令人不齒的狗!!!
這天下還有不怕死的?!
關鶴氣得牙,覺得一邪火直衝頭頂,一時沒忍住,對著那張他萬分嫉妒的帥臉一拳揍了上去。
周宴珩沒有躲,實實地捱了一拳,舌尖抵著角的傷口,吐出一口帶的唾沫。
從小到大,這是關鶴第一次對他手,可見是氣極了。
周宴珩掀著眼皮,表淡漠:“滾。”
關鶴打完以後有些後怕,但怒火剋制了他的恐懼。
“周宴珩!”他梗著脖子囂:“你他媽找死就自己去!老子以後再管你,老子就是狗!”
說完,他對著路邊的花池狠狠踹了一腳,掉頭衝進了長廊。
周宴珩立在原地,直至關鶴的影徹底消失,才緩緩轉看向後方。
“出來吧。”
話音剛落,幾道影同時閃出。
其中一人上前半步,聲音得極低:“爺,天台高地失守了。沈歸靈的人控制了局面,我們的人……傷亡不小,已按預案撤離至備用點位。夏星沉暫時失聯。”
“另外,一支裝備良的敵軍分隊,大約十到十二人,一直在進行針對搜尋,看樣子是在找人。”
“看樣子,這些人知道主樓攻不下,打算綁架值錢的“票”撤退了。”
“爺,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關鶴怎麼都不會想到,周宴珩集結勢力,一晚上四尋人,又在最後關頭蹲守在這去主樓的必經之路,並非為了抓捕姜花衫,而是為了保護。
因為上一世,周宴珩就曾因晚到一步,眼睜睜看著姜花衫被另一夥人劫走,最終了“沈小夫人”。
他原以為不過是失去了一個無關要的“寵”,他一向自詡灑,拿得起放得下。
但事實是,他高估了自己。
他拿不起,也放不下。
他思不能眠,夜不能寐,只因這世上再也找不到另一個他願意親手教導開槍、作惡、防的孩了。
他弄丟了他最喜歡的玫瑰。
這對周宴珩來說才是致命的。他經歷過死亡,所以並不畏懼,這世間比死亡更難的,是在失去之後才看清自己的心。
姜花衫明明也有記憶,但最終選了沈歸靈,說明這一世也在抗爭。
只要不按上一世的既定軌跡,他就還有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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