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敢這麼說你老公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蕭澤邪笑著似的撲向安吉兒。
“啊!你別過來呀!我要喊啦!”安吉兒尖一聲,踩著水花撒就跑。
見像遇到大灰狼的小紅帽似的,蕭澤大呼有趣,保持距離追逐著,快追上的時候就大一聲嚇唬,安吉兒尖一聲就又咯咯笑了。
兩人徹底放飛自我,玩的盡興,讓在火星積攢的力統統見鬼去吧。
下午時分,安吉兒帶著太帽和墨鏡躺在躺椅上,看向一旁昏昏睡的蕭澤,推了推他,撒道:“澤哥,這恆星太曬啦,幫我塗防曬油吧。”
人有求,蕭澤怎不從命,拿起防曬油在欺霜賽雪的上細細塗抹。
安吉兒的皮太了,像是塗了一層油般富有澤,尤其是那雙雪膩的,的特別漂亮,均勻健,又直又長,因為吉兒是軍人出,經常訓練,材保持的極好,腰腹緻,馬甲線分明,前凸後翹,該瘦的地方瘦,該有的地方有,小細腰和桃,這種完材是非常讓人羨慕的。
見蕭澤呆呆的,差點流口水的樣子,安吉兒憋著笑,貝齒咬著豔的紅,還嫵地扭了扭纖細的小蠻腰,“澤哥,你可不許使壞奧……”
“吉兒,你是故意的對吧?”蕭澤這才回過味來,有些咬牙切齒,難怪讓自己給塗防曬油,這不明顯在引自己嗎?
“才沒有呢……”
嘶喇……
“討厭!澤哥,那套兔郎已經被你扯壞了呢!”安吉兒嗔道。
“沒事兒,不是還有一套紅護士呢嗎!”
安吉兒的抵抗顯然沒意義,反而更激起某狼的,面對這種天生尤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,兩人直接在海灘上那啥了,反正島上又沒有人,啥都不用怕,除了那些工作機人,但機人本看都不看他們一眼。
因為它們不理解這種運的意義何在。
……
兩人溫存了一個下午,晚上大吃特吃一頓盛的海鮮火鍋。
吃過晚飯後,兩人又回到海邊,在滿天星下一邊品嚐酒,一邊聊天。
“澤哥,我怎麼沒聽你說過你的父母呢?”安吉兒搖曳著高腳杯中的紅酒問。
“沒什麼好談的。”蕭澤淡淡地說:“我記事那時候起,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,對於父母基本沒一印象,唯一的印象是一碗麵條,存在心深的朦朧記憶。”
“這……”安吉兒顯然沒想到蕭澤還有這樣的經歷。
蕭澤點了支香菸狠狠吸了一口,幽幽道:“說實話,其實長大後的我高不低不就,有份穩定的工作,能養活自己,但也就那樣了,喜歡的人追不到,渾渾噩噩過一天算一天。”
“後來戰爭發,家被亞軍的軌道轟炸給炸沒了,我跟隨星盟撤回仙系,託軍因為要同時應付兩線戰場,急需兵源,我也就參軍了,匆忙渡過新兵訓練就被派回銀河系搶設計圖,再然後就遇到了你。”蕭澤微微笑了笑。
安吉兒微微頜首,喃喃道: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“別說我了,吉兒,你父母是做什麼的?”
聽他提起自己父母,安吉兒抬頭仰著夜空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。
蕭澤嚇了一跳,以為挑起的傷心事,連忙把摟到懷裡安:“對不起吉兒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你不想說就別說了。”
安吉兒像小貓一樣蜷在蕭澤懷裡,聲道:“我好想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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