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士兵蹲下,好奇地想去炸蟲的手,伊一邊戴手套一路小跑過來,急道:“先別它!”
士兵像是被毒蛇咬了一樣瞬間回手,伊從兜裡掏出電筒筆,用手指輕輕撥開炸蟲的眼睛照了照,然後說道:“徹底昏了,沒事兒了。”
“伊老師,你膽子可真大,也不怕它突然炸了……”
士兵們現在是打心眼裡佩服這個敢來一線的老師,不說別的,憑敢去用這麼臭的噁心蟲子,這點就不得不讓大家暗豎拇指。
“該炸的怎麼都會炸,在實驗室裡炸才災難呢。”
伊出細長的食指在蠕的腺囊上輕輕按了按,呢喃道:“原來是這樣,兩種神經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蕭澤問道。
“腺囊不炸蟲的腦部神經控制,它有自己的神經系統時刻讓腺囊進行蠕狀態,只要腺囊持續跳才能讓生酸保持活,這也是炸蟲的特。”
“那它豈不是隨時都能炸?!”娥眉驚呼道。
呼啦一聲,戰士們瞬間警戒起來。
伊搖頭笑了笑,“不會的啦,腺囊不會自發生酸的神經反應,只要不打破腺囊就沒事兒,但也不多抓,抓兩個得了,這種蟲子的潛在危險太大。”
突擊機人拿來兩個試管容,在伊的指揮下,像捧著一件的瓷一樣捧起炸蟲,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。
“那剩下的怎麼辦?”蕭澤指了指滿地於昏迷中的炸蟲。
“埋幾顆地雷,這蟲子炸一個剩下的就全炸了,有連鎖反應。”一名士兵說道。
說幹就幹,士兵們在炸蟲周圍鋪設了一圈地雷,給它們醒過來就有大餐吃了,如果不是場上有生,大家肯定在埋地雷的同時拉潑屎進去,給蟲子們加點配菜。
“伊老師,到炸蟲就不能再深了,咱們撤吧。”小張提議道。
伊點頭道:“好,捕蟲行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的,不著急,況且今兒已經大有收穫了,見好就收吧。”
捕蟲小分隊開始撤退,撤到一片臺地峽谷的時候,一陣不祥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,戰士們瞬間停下腳步,忽地只聽幾聲尖銳的嘶聲,七八隻刀鋒螳螂從頭頂飛過。
“穩住穩住。”蕭澤低聲道。
有擬態披風遮擋,又是在夜間,尖嘯螳螂並沒有發現捕蟲小隊,隨後眾人看到前方不遠的山坳間爬過麻麻的兵蟲和軍團蟲,足有上千個,行進的蟲軍掀起漫天沙塵,隔老遠都能聽見蟲子那特有的嘶聲。
娥眉蹲在蕭澤邊,用攝像機拍攝這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,忽然間大地一陣,兩隻長三十米,渾長滿鋼刀般尖刺的巨型蟲爬過,眾人瞪大了眼睛,居然連脊針蟲都出來了!
趴在蕭澤邊計程車兵解釋道:“這大蟲的攻擊方式就像火箭彈發車一樣,脊針的穿甲力甚至能擊穿毀滅者戰車的裝甲,一些基因突變的蟲出的脊針還帶有炸效果,在蟲軍中的定位相當於遠端炮兵。”
“蕭哥,伊老師,脊針蟲出現的機率太了,這麼好的機會,抓不抓?”小張激地問,雖然有些危險,但他們乾的就是這個。
“有把握嗎?”
“不試試誰能知道,咱們現在的位置是在蟲軍的包圍圈裡,萬一飛來一隻眼蟲,到時候你想不打都不行,兄弟們,準備戰鬥!”
小張說完看向旁的通訊兵,“快,聯絡留守小隊過來接應我們。”
一聲令下,沙漠軍士兵和突擊機人迅速進攻擊線,佔據有利地勢,架設120迫擊炮,放飛戰鬥無人機,重武編隊亮出單兵重型雷炮,戰前準備有條不紊,戰鬥一即發。
蕭澤和尖兵小組從側翼悄悄了上去,追上蠕爬行中的脊針蟲,四個戰士取出單兵火箭筒,裝大型脈衝震擊火箭彈,架在肩膀上瞄準脊針蟲。
”!打“
!嗖嗖……嗤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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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咻咻咻咻咻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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