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晨接話道:“老蕭,你還不知道吧,洋子第二次分配去的是雪地軍,在冰雪星待了八天回來就染上怕冷的病了。”
“洋子,你去的冰雪星是不是羅傑星?”蕭澤又問。
辛洋苦笑了兩下,回憶道:“對,媽的,一想起羅傑星我就火大,沒見過那麼邪門的地方,暴風雪一刮起來能給機甲凍冰坨子,每次打仗連基地都出不去,更憋屈的是回國之後我染上冰雪後症了,特別怕冷……”
“除了怕冷就沒有別的了?”
蕭澤的眉頭皺的更深了,看來辛洋和伊一樣,去羅傑星一次就染了寒冰蟲息。
“這個……”
辛洋咧一笑,撓了撓後腦,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坐在對面沙發上的未婚妻。
白玉潔和辛洋對視一眼,小臉一紅,小聲道:“蕭哥,他……”
“我來說吧。”
一道清冷的姐音響起,眾人齊刷刷扭過頭,將目落在一直不怎麼發言的科娜上。
科娜將手裡的酒杯放在茶几上,推了推金眼鏡,抬眸看向辛洋,用淡然的語氣問:“是不是無法正常起,即使起了也度不夠,無法進行生活?”
眾人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在場的眾人中還有好多孩子呢,科娜作為一個人,還是那麼漂亮的極品,用這麼骨和直白的問題去問一個男人能不能立起來,氣氛一下子變得別提多尷尬了,縱使臉皮夠厚的蕭澤也覺臉上一陣發熱。
大姐,您就不能委婉點嗎?
然而科娜臉上卻沒有一尷尬,繼續道:“我用的都是醫學上的專業詞彙,有什麼可害臊的,這關係到你以後的夫妻生活,我只給你一次承認的機會,是還是不是?”
“娜娜,沒你這麼當眾問一個男人行不行的,尊嚴問題……”
蕭澤苦笑了兩下,對辛洋說:“洋子,你在羅傑星染上的不是什麼冰雪後症,是蟲族的一種化學武,生寒冰息,它對人的害非常大,且無法用正常醫學的技手段檢測出來,咱們的伊老師也染上了,但是人,和你的症狀不一樣。”
科娜慢悠悠地說:“每個人染寒冰息的反應都不太一樣,比如有的男會無法起,有的間接腹部劇痛,有的排便困難,你在羅傑星待了八天,症狀肯定會嚴重。”
蕭澤急道:“洋子,現在不是你害臊的時候,你的症狀和說的究竟是不是一樣的,好給你治啊!”
“啊……蕭哥,真有能救洋洋的辦法嗎?”
白玉潔一聽到辛洋的病能治,比誰都著急,“老公,你快說呀!算了我說吧,他就是這位漂亮姐姐說的那個症狀,不起來……”
辛洋:“……”
“這不就結了。”
在眾人的注視下,科娜淡淡一笑,從兜裡掏出一管淡藍的藥劑放在茶几上。
“試管上有劑量刻度,回去之後分三次喝掉,在床上用被子捂一天發汗,注意保溫,等到最後尿出去一潑藍的尿就好了。”
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,白玉潔拿起桌上的試管藥劑,忍不住道:“這真……真的可行嗎?”
“我還能用毒藥害人不,對我有什麼好,不相信可以出門扔到垃圾桶裡去!”科娜沒好氣道,最容忍不了別人質疑自己,剛剛都已經表現的那麼專業了,居然還不信!
“別別別,姐姐,你別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