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頰上沒有傳來意料中的疼痛,只聽到季純純突然發出一聲哀嚎,一名著華麗的中年婦不知何時跑來進來,正一臉憤慨的扯著季純純的頭髮。
大敞的門口圍了一大群看熱鬧的人,還有好幾個護士想上前勸架但又怕被誤傷,只能站在門口大聲勸著架。
“王太太,您消消氣,這裡是醫院……”
可那王太太像是沒聽見似的,掄起壯的胳膊對著季純純就是一頓猛揍。
“這個狐狸,平時堵的人都堵不到,今天被我在醫院撞見了,我非要好好教訓才好!誰天只知道勾引男人破壞他人家庭!”
這王太太是A市市長的妻子,出了名的跋扈,王市長最近去夜總會去得勤,還每次必點季純純陪同,這事傳到了王太太那裡,惹得王太太直接帶人到夜總會去堵人。
那段時間季純純剛好在外旅遊躲過了一劫,可這件事被王市長知道,兩人大吵了一架,後來王市長堅決要與王太太離婚。
自那之後,王太太將季純純恨到了骨子裡,一連好些天派人堵在夜總會的門口,陣仗之大風聲傳到了遠在外地旅遊的季純純耳裡。
季純純在外躲了好幾個月,直到王太太的人撤走了才敢回來,卻沒想到居然會在醫院被王太太撞了正著。
季純純那細的上不過一會便被王太太掐得青一塊紫一塊的,還有那順的波浪捲髮也被得雜無章,不斷的求饒,卻像是在王太太的怒火上澆了桶油。
“小賤人,別用對付男人的伎倆來對付我,沒有用!”
說著,王太太扯起的頭髮就往牆壁上撞去,季純純的額頭撞在堅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,溫熱的紅隨之留了下來。
門外看熱鬧的人見狀不自覺的倒吸了口涼氣,越發不敢進來阻止了。
“我求求你了,放過我,我發誓再也不會勾引男人了。”
“我現在不僅是替我自己出氣,我還在替那些和我同病相憐的太太們出氣,你做了多罪孽,破壞了多家庭,還有!”
王太太忽然指向病床上的葉清:“我記得這位太太之前是唐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吧,你當初不僅破壞了他們的家庭,還妄想小三上位?幸好唐總良心發現得及時,沒有和你結婚,不然被你這狐狸纏上,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!”
葉清原本沉浸在唐辰換給眼角的事上無法緩過神來,突然又聽到這個訊息,震驚得說不出話來,呆呆的看著病房中間糾纏的兩個人,想要求證所有事卻又不知如何開口。
突然,看見季純純趁王太太不注意到了茶几上的水果刀,眼看就要刺中王太太的後背,葉清慌忙大喊:“不要!!”
此時葉清的大腦中一片空白,下意識的跑下了床,一把推開了王太太的子,功讓王太太避開了刀尖。
於此同時,鋒利的刀面劃破了的手腕脈,出現了一條長長的痕,瞬間如泉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