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不是你們家。”裴杉杉又道,“對了,我還了小忱和許灣,你還有誰想要的嗎?”
阮星晚道:“上丹尼爾吧。”
這下,到裴杉杉臉紅了,支支吾吾的開口:“他幹嘛呀。”
阮星晚笑:“他不是每天晚上都送你回家嗎,今天能落下?”
“那也……”
“沒事,吧,他確實也幫了我不。”
裴杉杉清了清嗓子:“那行吧,不過他這會兒好像不在琴房,我打電話問問。”
“好。”
辦公室門關上後,阮星晚開啟辦公桌最下面的一層屜,開啟裡面的盒子,把懷錶拿了出來,放在桌面上。
之前是過懷錶,才找到了林致遠那裡。
可林致遠是假的,的親生父親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。
這個,可能就是他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東西了。
阮星晚不知道看了多久,才把懷錶和剛才送到的項鍊放到一起,重新放進了屜裡。
晚上七點。
阮星晚從辦公室出來,見裴杉杉正坐在沙發裡等。
道:“杉杉,我好了,我們走吧。”
裴杉杉起:“走吧。”
們剛走到門口,黑的勞斯萊斯就在街邊停了下來。
裴杉杉非常識趣的跑去開車:“星星,我把飯店的地址發你手機上了,一會兒我們在飯店門口見。”
阮星晚還來不及說什麼,裴杉杉就已經跑沒影了。
收回視線,走到勞斯萊斯旁邊,周辭深降下車窗,朝偏了偏頭:“上來。”
阮星晚拉開車門,正要坐上去的時候,卻發現座位上有一束花。
角不由得揚了揚,沒想到狗男人還浪漫的。
周辭深道替把花拿開,阮星晚順勢坐了上去,拉上車門。
阮星晚道:“杉杉不是給林南說了地址嗎,又不是一個方向,你怎麼還跑到這裡來?”
周辭深角揚了一下:“因為想提前見到你。”
阮星晚臉上的笑容擴大,從他手裡接過玫瑰抱在懷裡,低頭聞了聞,忽然抬頭看向他,皺眉問道:“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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