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最後可想而知,生日宴提前結束,不歡而散。
而且參加被邀請過來參加趙芊芊生日會的人,也有不商界有頭有臉的人,經過這麼一鬧,紛紛都有了各自的想法。
離開的時候,阮星晚回過頭看了眼面衰敗的趙芊芊父親一眼,小聲問旁邊的男人:“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?”
周辭深角勾了一下:“我不知道,但是有人知道。”
阮星晚疑:“誰?”
出了宴會廳,威廉走了過來:“周總,阮小姐。”
阮星晚朝點頭致意:“威廉先生。”
周辭深淡淡開口:“趙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說不定會影響之後的合作,威廉先生就這麼走了?”
威廉笑了笑,回答的遊刃有餘:“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,我留下也幫不到什麼忙。”
“是麼。”
威廉沒有再回答他,而是看向阮星晚:“阮小姐今晚還有其他事嗎?”
阮星晚不知道他問這個的意思是什麼,愣了愣後,才輕輕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那我請阮小姐和周總喝點東西吧。”
阮星晚張了張,在開口之前,轉過頭看向了周辭深,後者朝揚了揚眉。
這是要答應的意思。
阮星晚道:“好的。”
雖然和威廉沒有見過幾次,瞭解的也不多,但威廉之前和周辭深是合作關係,說不定他們是有什麼事不方便聊,想要過聊聊什麼的。
酒店的樓頂,便是天的水吧。
找了個靠角落安靜的位置坐下後,阮星晚道:“我去一趟洗手間,你們聊。”
可誰知,才剛起,周辭深便握住的手腕:“你不是想知道今晚的事是怎麼回事嗎,等會兒再去吧。”
趁著威廉在跟服務員點單之際,阮星晚坐下小聲問道:“你們不是有事要聊嗎?”
周辭深道:“誰跟你說的,是我和他有事要聊?”
“那……”
這時候,威廉的聲音傳來:“阮小姐想喝什麼。”
阮星晚看了一眼選單:“要兩杯葡萄吧,半糖,謝謝。”
服務生應聲離開。
周辭深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薄勾著。
威廉瞥了他一眼,又才看向阮星晚,緩緩道:“我剛才聽說,阮小姐對於今晚趙家發生的事,有所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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