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晚回去的時候,裴杉杉已經收拾好了廚房,丹尼爾也離開了。
聽見門口的響,裴杉杉連忙看了過去,剛想問什麼的時候,卻見阮星晚上搭了一件男士大,整個人看上去有些不在狀態。
好了,這下什麼都不用問了。
許灣見狀揚了揚眉,拿起包道:“好了,我也該走了,你們早點休息吧。”
阮星晚收回思緒:“周辭深已經走了,你怎麼回去?”
“打車吧。”許灣穿上外套,拉上外套的帽子,又把口罩戴上,整個人捂得嚴嚴實實的,朝阮星晚眨了眨眼睛,“還認得出來嗎?”
阮星晚搖頭。
許灣笑:“那就這樣了,我先走了,拜拜。”
裴杉杉把送到門口:“誒,那你路上小心點,到了發個訊息。”
“好。”
許灣走後,阮忱看向阮星晚:“你……”
阮星晚咳了一聲:“我去上個衛生間。”
說完,連忙跑走。
阮忱站在原地,看著的背影皺了皺眉。
裴杉杉走了過來,小聲道:“小忱你別問啦,自己心裡有分寸的。”
阮忱默了幾秒,收回視線:“時間不早,我先走了。”
“行,快回去吧。”
聽到關門的聲音響起後,阮星晚才從浴室裡探了一個頭出來,小聲問道:“小忱走了?”
裴杉杉坐在沙發裡,了一個懶腰:“走了。”
阮星晚呼了一口氣,慢慢走了出來,把上的外套搭在了沙發的扶手上,倒了一杯水大口喝著。
裴杉杉抱著抱枕,一臉八卦的看著:“都說什麼了?”
“說……什麼?”
“你和周辭深啊,下去那麼久,什麼都沒說呢。”
想起剛才在樓下發生的一切,阮星晚握著杯子的手頓了頓,最後只是角輕輕抿起,咬著牙說了聲:“他有病!”
裴杉杉:“展開說說。”
阮星晚:“……”
緩緩坐在裴杉杉邊,小聲道:“杉杉,其實我現在突然發覺,我好像越來越看不懂周辭深了,明明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,可他做的那些事又時常超出我的預料,太匪夷所思了。”
“你是覺得他變了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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