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忱哪兒純了,也不是小狗,明明是大狼狗。
許灣放下手機,洗澡去了。
等吹完頭髮出去時,發現書房的門開著,燈也亮著。
許灣完全把這個事忘了,兩步邁了進去,見阮忱正靠在窗邊,邊含笑,靜靜看著。
許灣指了指旁邊的書桌:“你都看到啦?”
阮忱點頭:“看到了。”
“我本來昨天就想給你驚喜的,但是忘了……”
阮忱環顧著四周:“現在也一樣。”
許灣鬆了一口氣,又問:“那你喜歡嗎。”
阮忱視線落在上:“喜歡。”
許灣在屋子裡轉了一圈:“還有一些東西沒到,等放上去,這裡就不會那麼單調了。”
阮忱拉著的手腕,將人拽到了懷裡,低聲道:“一張桌子對我來說足夠了。”
“那不行,你的工作那麼重要,怎麼能屈於一張桌子。”
阮忱下頜輕輕枕在的肩上,看向了窗外:“謝謝。”
許灣一愣:“怎麼突然說……”
話音未落,阮忱便已經偏頭吻住的。
許灣手慢慢放在他腰上,閉上了眼睛。
晚上躺在床上,阮忱掌心覆在小腹:“還疼嗎。”
許灣搖了搖頭:“腰疼。”
“腰疼?”
許灣從他那輕輕的兩個字裡聽出一些旖旎的不解,正經道:“就是,來經期時,是會腰疼的,很正常,睡吧睡吧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阮忱沒說話,手覆在腰後,給緩緩著,力道不輕也不重,正好合適。
許灣沒有拒絕,確實很舒服。
過了會兒,黑暗中,毫無徵兆的開口:“其實,我有件事想給你說。”
“嗯?”
“但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說,也不知道該怎麼說。可如果不說的話,按照的格不會善罷甘休,你們遲早會見面的,我不想你一點準備都沒有。”
“可以等你想好再說。”
許灣默了一陣,轉過道:“我母親,在很多年前和我爸爸離婚了,之後嫁給了別人,一直待在國外,實際上我們很多很多年沒有見過面了,即便電話聯絡也只是幾年一次。但最近突然回國,說要帶我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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