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晚給兩個小丫頭洗完澡,把們送到了許玥那裡,剛回到房間便看見周辭深坐在那裡,雙目微瞌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走過去道:“你不是找江上寒去了嗎,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周辭深睜開眼,將拉進了懷裡:“年年歲歲睡著了?”
“沒有,還在玩兒呢,估計也該困了。”
周辭深沒說話,下頜抵著的額頭。
阮星晚察覺到他的異常,輕聲道:“怎麼了?”
周辭深沒說話。
阮星晚已經很久都沒見到他這樣過了,忽然意識到了什麼:“是不是有……周雋年的訊息?”
過了一會兒,周辭深才道:“或許吧。”
上個月,江上寒的人在海城看到一個影很像周雋年的人,卻在茫茫人海中失去了他的蹤跡。
阮星晚頓了頓:“我陪你去看看吧。”
周辭深抱著的手收了幾分。
阮星晚道:“不管那到底是不是他,我們都應該去看看。”
已經過去三年了,確實沒想到,還能收到周雋年的訊息。
周雋年就是周辭深心裡最深的一個結,他釋懷不了。
見他不說話,阮星晚知道他的顧慮是什麼,扭過頭緩聲道:“簡安有在好好長大,他現在健健康康的,對我來說,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我不在乎他到底是活著,還是死了,那對我來說,都沒了意義,但我不希你今後的每一天裡,都帶著對他的愧疚。”
阮星晚繼續:“所以,我們去海城吧。”
許久,周辭深才低低“嗯”了聲:“好。”
阮星晚起:“那我先去洗澡……”
話音未落,又被人給拽了回去。
周辭深道:“阮忱跟兒子睡?”
阮星晚點了點頭:“對啊。”
說著,解釋道:“許灣和小忱畢竟還沒有結婚呢,第一次住我們這裡,就讓跟小忱睡一個房間也不合適……”
“我剛才看見許灣把阮忱拉進房間了。”
阮星晚:“……?”
……
另一邊。
許灣話到邊好幾次,都沒問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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