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晚收回思緒,視線重新落在謝榮的傷口上:“我知道了,先送你去醫院吧。”
謝榮停頓了下,大概是有些意外:“你不去找阮均嗎。”
“再說吧,現在就這麼去的話,太突然了,你已經被他們發現了,林致遠肯定有所防備,不會輕易把人出來的。”
看著阮星晚啟汽車,謝榮出聲:“我不能去醫院。”
至於他為什麼不能去醫院,阮星晚也清楚。
然而還沒等繼續開口,謝榮給了一部手機:“我就在這裡下車,你決定什麼時候去找阮均,就打這裡的號碼找我。”
在他下車之前,阮星晚道:“這最近還有去找溫淺嗎?”
謝榮道:“沒有,我以後都不會去找了。”
頓了頓,他又道:“謝謝你幫我理了溫叔叔的後事。”
阮星晚笑了笑:“你不是也在幫我嗎。”
謝榮沒再說話,推開車門低了帽子,快速消失在人海里。
阮星晚收回視線,重新驅車上路。
到工作室的時候,還沒到上班時間,隔壁琴房也還沒開門,但阮星晚卻發現,直接一直停在對面監視丹尼爾的黑轎車,這會兒就已經到了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,這輛車以前都是在丹尼爾到琴房之後,才停在那裡的。
所以現在是監視了?
阮星晚用鑰匙開了工作室的門,站在收銀臺前整理著這幾天的賬單。
沒過一會兒,幾個小姑娘們和裴杉杉也都陸續續到了,紛紛給打著招呼:“星晚姐,早啊。”
阮星晚抬頭,笑道:“早。”
裴杉杉打著哈欠走了過來:“星星,你今天怎麼那麼早啊。”
阮星晚道:“睡不著,丹尼爾沒送你嗎?”
“不知道,今天早上他給我打電話,說有點事,我就自己過來了。”
“沒說是什麼事嗎。”
裴杉杉搖頭:“沒說。”
裴杉杉話音剛落,阮星晚就看到琴房的工作人員來了,看樣子還是正常開門的。
阮星晚道:“杉杉,那我先回辦公室了,一會兒要是丹尼爾來了,你讓他過來一趟,我有點事想問他。”
“好啊。”
進了辦公室,阮星晚關上門,從屜的最底層把自己的那塊懷錶拿了出來,然後拿出手機,開啟昨天的對比著,確實是同一款懷錶。
阮星晚看了一會兒,又把昨天林知意還給的項鍊拿了出來放在一起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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