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致遠降下車窗,扔了一張支票出去。
阮均掙開拉著他的人,像個寶貝似得在地上撿起了支票,嘿嘿道:“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呢。”
說著,他又數了數上面看的他眼花繚的零。
林致遠道:“確認好沒有,確認好就上車。”
阮均拿著支票,隔著車窗湊到了他面前,還是不太放心:“你這開的該不會是空頭支票吧?萬一我拿不到錢怎麼辦?”
林致遠不急不緩的道:“這是林氏的發票,你覺得偌大個林氏,連這些錢都支付不了嗎。”
“那行,我就信你……不,信林氏一次。”
林氏只是公司總部就有幾十層樓高,更何況這上面寫著林致遠的名字,他們也賴不掉。
臨走之前,林致遠提醒道:“你要記住你應該說什麼,說錯了一個字,這個支票我就只能讓人燒給你了。”
“嘿嘿嘿,放心放心,我知道的,我說的保證讓你滿意。”
……
阮星晚還在路上,就接到了周辭深的電話,說他下午會過來接。
剛到了工作室,丹尼爾也走了過來,依舊是跟說今晚林氏週年慶的事。
所有人都知道林致遠會有大作,但是他們都不清楚,林致遠到底會做什麼,更何況,現在阮均還在他手裡。
丹尼爾道:“不過你放心,我們也有我們的計劃,不管他做什麼,他的真面目都會曝……”
聞言,阮星晚看了過來。
丹尼爾差點咬住了舌頭,想起上次的教訓,補充道:“我和……周總。”
阮星晚道:“看不出來你們關係這麼好。”
丹尼爾乾笑了兩聲:“也不是說關係好,就是……有相同的目標而已。”
阮星晚默了一會兒,忽然開口:“等今晚事結束之後,你能把‘你們’到底都是誰,以及對付林致遠的目的,告訴我嗎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也不著急,現在距離晚上,還有一整天的時間,你可以慢慢考慮。”阮星晚道,“直覺告訴我,‘你們’應該是和二十年前那場炸相關的人,但我不知道到底是誰。在那場炸後,我很多事都不記得了,可能也忘了什麼重要的人。”
說著,阮星晚又笑了下:“不過我的直覺大多數的時候都是錯的,可能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丹尼爾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正好聽到了裴杉杉的聲音,便找了藉口出去了。
阮星晚剛開始吃早飯,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就響了一下,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:【拿到了。】
看了一眼後放下手機,喝了一口豆漿。
下午三點,周辭深就出現在了工作室。
阮星晚見狀問道:“這麼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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