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十來分鐘,一輛白轎車終於在面前停下。
裴杉杉確認了車牌號後,連忙開啟車門上車。
而等離開,丹尼爾記下了車牌號,才緩緩轉。
他今晚還有很多其他的事要去做,所以也沒辦法繼續跟著。
從醫院離開後,丹尼爾去了靳老家。
那裡已經有三個人在等候了,同樣都是為了今天發生的事。
見丹尼爾進來,靳老連忙杵著柺杖起:“怎麼樣了,事都解決好了嗎,那個的份確定了嗎。”
丹尼爾點了點頭:“雖然還沒有檢驗,但應該可以確定。警局那邊也理好了,一切訊息都不會傳出去。”
靳老氣的直髮抖:“這實在是太荒謬了!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人!我從來沒想過有這樣的事!”
程未扶住他:“靳老您別太激,注意。”
靳老坐了下來,可臉依舊卻鐵青:“我實在是想象不出來,這些年一個人在牆裡,到底是……”
說著,他接連咳嗽了好幾聲。
這時候,威廉冷聲開口:“阮均呢。”
“抓進監獄了。”
“他都說了什麼。”
“說……”
丹尼爾覺得,幸好今天待在那裡的是他,威廉沒有過去,不然局面還真控制不住。
他默了默才道:“他說人反正死了也是埋在土裡,他埋在自己家,也沒有佔別人的地方,他沒有做錯。”
威廉嗤笑了聲,臉上的神卻冰冷駭人。
靳老緩了一陣,又才道:“現在骨呢,在哪兒。”
“法醫正在檢驗,走完流程後,就可以去理後事了。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?”
威廉接過他的話,聲音沒什麼溫度:“骨需要親人認領。”
靳老又咳了幾聲:“親人就親人,反正現在事水落石出了,林致安的真面目也敗了,你索就直接告訴星晚那丫頭,還瞞著做什麼。”
威廉臉微繃,沒有說話。
程未解釋道:“靳老,星晚和小忱從小一起長大,小忱對來說,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,也是唯一的親人。”
靳老皺眉:“那又怎麼樣了,那個孩子我見過,樣貌和品都不錯,更何況再怎麼說,他都是小曼的孩子,你這……”
丹尼爾繼續:“阮忱和阮小姐確實是同一個母親生的,可是不論如何,他的父親都是阮均,阮均之前就多次陷阮小姐於危險之中,現在更是還做出了藏這種事。一旦告訴阮小姐真相,會讓所有人都面臨著這個難堪的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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