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意好笑道:“行啊,我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,那你姐姐呢,是不是也該付出代價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聽了這話,林知意角的笑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季淮見退後了幾步,外面的燈也隨之亮了起來。
林知意這才發現,花園裡不知道什麼時候,多出了好幾個人。
其中,還有周辭深。
周辭深站在夜裡,嗓音染上了幾分涼薄的寒意:“你倒是說說,阮星晚搶走你什麼東西了?我嗎?”
一瞬間,林知意的臉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。
周辭深又道:“如果你有點自知之明的話,就應該清楚,即便沒有阮星晚,我也看不上你。”
他不不慢的繼續:“所以我好奇,你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,說出的這句話。”
這些話像是徹底刺激到了林知意,嘶吼道:“你不過是個私生子而已,憑什麼看不上我!是我看不上你!”
周辭深不怒反笑:“我得提醒林小姐一件事,你父親,也就是林致安,從未結婚生子,你充其量也就是他在迫不得己時,接回家掩人耳目的私生。說起來,是你搶了阮星晚的東西,佔著的份活了二十年。”
“你胡說!”
周辭深也不打算繼續和糾纏下去了,偏頭道:“陳隊長,剛才招認的罪行,你應該聽到了。”
話畢,周辭深轉離開。
林知意還沒反應過來,就看幾個穿著警服的人朝走了過來。
臉瞬間慘白,掙扎中,手上的水果刀劃破的側臉,染紅了半張臉。
後院裡,只剩下林知意失控的尖。
出了季家,周辭深轉過頭看了眼後的男人,淡淡道:“跟著我做什麼,難不你覺得我應該跟你道謝?”
不等季淮見答,周辭深便繼續:“你們藏了林知意這麼久,我不追究已經算是大度了。”
季淮見道:“我是想替我姐姐,跟星晚道歉。”
周辭深道:“歉意我會幫你轉達,你不用去找。”
隔了幾秒,季淮見忽的一笑。
周辭深不悅皺眉:“你笑什麼。”
“我只是沒想到,周總會這麼怕我見到星晚,這說明,你對你們之間的沒信心。”
周辭深:“呵。”
季淮見又道:“我這次回來還有很多事要理,估計沒時間去找星晚了,我聽說星晚最近出了很多,希周總能好好照顧。”
“用不著你提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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