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
“就算是你不休息,也不讓林氏的員工的休息?”
“我明天想去工作室看看,好久沒去了。”
周辭深了:“我等你。”
阮星晚沒再說話,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。
睡著了。
周辭深看著的睡,好氣又好笑,最後吻輕輕落在眉心。
由於不用去林氏,阮星晚比平時多睡了兩個小時,到了十點才起。
坐起,舒服的了一個懶腰。
睡懶覺可真舒服。
阮星晚拉開窗簾,迷迷瞪瞪出了臥室,剛開啟門,就聞到一煙味撲面而來。
被嗆得咳了兩聲,用手揮了揮面前的煙霧,連帶著人都清醒了好幾分。
阮星晚走過去的時候,周辭深正黑著臉從廚房裡出來,昂貴的白襯上,被燻了灰。
阮星晚:“……”
道:“你這是在炸廚房呢。”
周辭深面無表的開口:“想吃什麼,我讓林南送過來。”
“還是……別了吧,這大週末的你就給他放個假吧,我看看冰箱裡有什麼。”
進了廚房,阮星晚打開了油煙機,又把窗子開到最大,沒一會兒廚房裡便恢復了正常。
不由得看向了放在水槽裡的罪魁禍首。
鍋底都已經燒穿了,碗裡也是黑乎乎的一團,不過能依稀看到幾個破碎的蛋殼。
這該不會是,蛋羹吧?
還真是難為他了。
阮星晚拿了一個新鍋出來,重新做了一個蛋羹放在爐子上,又把廚房收拾了。
等做好,周辭深已經從浴室裡走了出來,黑髮還滴著水。
阮星晚一邊做著三明治一邊道:“你幹嘛老是要和廚房過不去,它招你惹你了?”
“我照著教程做的,為什麼失敗了。”
“教程應該沒告訴你,蒸蛋需要在鍋裡放水吧?”
周辭深面無表的看著:“我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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