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嫻的死,正如所說的那樣,從死後,周雋年就只是兒子,而不是周辭深大哥。
周雋年提出這個要求,或許只是單純的想要離開這裡,去外面看看,又或許是想要藉機和他拉開距離,甚至是在鍾嫻的潛移默化中,認為周辭深可能會對他手。
無論是哪一種可能,都註定了他會離開。
周辭深道:“把周家外面的人都撤回去。”
林南應聲:“是。”
周辭深靠在後座上,閉上眼睛:“江州那邊有訊息傳回來了嗎。”
“還沒有,我們之前派過去的人說,江上寒的行蹤很秘,幾乎查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。”
“江晏那邊呢。”
“也是一樣的。”林南頓了頓,又才道,“周總,江州那邊一直是江家的地盤,而且況太複雜了,估計沒那麼好查。”
周辭深輕輕嗯了聲:“有訊息告訴我。”
……
另一邊,阮星晚正在辦公室畫設計圖,李鐸匆匆進來,臉繃:“阮小姐,出事了。”
阮星晚抬頭:“什麼事?”
半個小時前,秦雨湘去了警局。
記者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訊息,老在就蹲在警局門口,一看到秦雨湘就烏泱泱的圍上去,進行各種採訪。
秦雨湘先是神為難的看著四周,最後又像是在記者的連連追問下不小心說了。
“是林氏那邊讓我過來了……我也不知道,我和趙總是在一起吃過飯,不過吃完我就回家了……你們別問了,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……”
阮星晚看著手機上,秦雨湘斷斷續續的回答,角輕輕抿著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李鐸做夢都想不到,秦雨湘竟然會在警局前,當著所有記者的面改了突然顛倒黑白,將矛頭直指林氏。
這個採訪出來後不到兩分鐘,就有營銷號發文指出,關於最近趙敬發生的所有事,實際上都是阮星晚在背後作的,為的就是把趙敬從公司裡剔除,好自己完全掌控林氏。
各種謀論也隨之而來。
瞬間,趙敬就從加害者,變了害者。
彷彿當初那個了莫大委屈哭著鬧著要報警的人不是。
李鐸道:“阮小姐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要回應嗎?”
秦雨湘應該是掐著時間過去的,趙敬的拘留日期,是今天結束,加上這麼一鬧,反倒讓趙敬看上去像是了委屈背了黑鍋。
現在網上已經炸開鍋了,迫於輿論力要是沒有其他證據,趙敬今天晚上就會被放出來。
阮星晚道:“不著急,你跟我去一個地方。”
四十分鐘後,阮星晚站在遠達廣告門口,看著落了鎖的玻璃門,問道:“地址是這裡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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