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辭深說,二十年前,林致安背後還有其他人在幫他。
周雋年的車禍,可能也和這些人有關。
可那時候,江上寒應該也才十歲左右,這不可能是他策劃的。
難道說,是江家嗎?
本來這趟來江州是想要搞清楚小傢伙的病,和江州這邊跟周家以及鍾嫻的關聯,但連這些都還沒弄明白,瞬間又扯到二十年前去了。
如果二十年前的炸和車禍,是江家做的,那他們和周家包括鍾嫻,都是敵人,又怎麼會幫助鍾嫻。
如果這些事不是他們做的,又和他們有什麼關係,為什麼那些人要把所有證據指向江州。
阮星晚覺得,腦袋要炸了。
完全想不清楚,也搞不懂。
阮星晚了太,覺思緒已經轉不了。
不過江沅說的有道理,如果孩子他們真的打算對孩子不利,又怎麼會費心費力從南城把孩子帶到江州來。
江州這個地方,是江家的地盤,周辭深就算過來,能做的事也有限,頂多就是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,而且他也不可能丟下南城那邊的事不管。
要不了多久就會離開。
所以其實,用孩子來威脅他的這個說法,其實是不立的。
更重要的是,江上寒似乎是不願意,和他起正面衝突。
不然也不會一直躲著。
還有,他們如果想把和小傢伙分開的話,其實很簡單,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但偏偏,先是江沅跑來和講道理勸。
後面江上寒又過來,雖然裡沒什麼好話,可明顯,也並沒有要傷害和小傢伙的打算。
阮星晚把腦袋抵在嬰兒床上,發著呆。
過了許久,閉了閉眼,起凝著睡的正香的小傢伙。
他上的紅疹已經全部退去了,今晚喝的也是平時的量,沒有吐。
比在南城時,好了太多。
半晌,阮星晚俯,低頭輕輕吻在他額頭上:“寶貝,媽媽很快會來接你的。”
睡的小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應到了,小砸了砸。
阮星晚鼻間一酸,淚水浸溼了眼角。
從來都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,不管是之前,還是現在。
可的願也很簡單,只是希他能活下來,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長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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