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阮星晚愣在那裡,周辭深吻了吻的額頭:“好了,你也不用為他擔心,這是他自己的事,他是個年人了,這些是他自己該克服的心理障礙。”
阮星晚輕輕搖頭:“這不是心理障礙。”
“阮均是阮均,他是他,阮均和他做的事,本來就沒有關係,他心裡那關過不去,所以才會覺得自己虧欠你,覺得自己的存在是個錯誤,也因為上流著阮均的,而到骯髒。這就是他必須要克服的。”
阮星晚看著他,靜默了許久才道:“如果克服不了呢。”
周辭深道:“如果克服不了,這輩子他都會被這件事困在原地,再也無法往前一步。”
“所以他現在是把過去發生的那些,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的事,全部都算在了自己頭上,想要放棄自己的一切去彌補,對嗎?”
對上的目,半晌,周辭深輕輕嗯了聲。
“你覺得,在他做完這一切之後,能從這些事裡走出來嗎。”
“或許能吧。”
沉默了一陣後,阮星晚又才繼續:“我知道了,我找時間和小忱談談。”
周辭深淡淡道:“這些想法已經在他心裡紮發芽了,談了不一定有用。”
“總得試試。”
周辭深把拉進了懷裡:“好了,你的提問時間已經到了,睡覺。”
阮星晚腦袋靠在他膛上,沒有再說話。
人總是這樣,在面對別人的事時,總能一眼看清楚本質。
可在面對自己的事時,卻無法說服自己。
誰又能想到,自己也是戲中人。
……
阮忱把許灣送到家之後,許灣下車道:“你快回去吧,時間晚了。”
阮忱握著方向盤,轉頭看向:“你的司機,明天能回來嗎。”
許灣沒太明白他的意思,點著頭道:“能啊。”
阮忱沒再說什麼,只是道:“明天見。”
許灣跟他揮了揮手:“明天見,你回去的路上小心。”
話畢,轉進了小區。
阮忱看著的背影,許久後,才驅車離開。
許灣剛下了電梯,就看到等在門口的男人,隨即皺起眉:“你怎麼又來了。”
男人碾滅手裡的煙:“我問過了,你錄製早就結束了,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
“關你什麼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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