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後傳來周雋年的聲音:“辭深。”
周辭深轉,邁著長走到了沙發旁坐下:“在加拿大這段時間還習慣嗎。”
“我倒是還好,就是爸不太適應那邊的氣候,上長了一些疹子,不過這段時間好多了。”
周辭深道:“在南城待幾十年了,去其他地方,是會很難適應。”
周雋年道:“現在回來也好,醫生說,在他悉的環境下,更利於養病,看來當初我的選擇是錯誤的。”
周辭深無聲笑了下:“選擇是不是錯的,也得做出了選擇才知道。”
“你接下來,有什麼打算?”
“陪阮星晚出去散散心,有機會再求個婚,如果行的話,年底之前把婚禮辦了。”
周雋年笑意輕鬆:“這麼多年,經過了這麼多誤會,你們終於還是重新走到了一起。訂好了結婚日期記得告訴我,我一定要去見證。”
周辭深看向他,黑眸裡卻是冷淡沒有溫度的:“不用了。”
見狀,周雋年角的笑容僵住:“辭深,你……”
“在鍾嫻死的時候,我就說過,我們兩清了。現在,我把周氏還給你,所有的恩怨,也都到此為止。”
“我沒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明不明白都不要,到了現在,我可以不去追究之前發生的事,也不去查背後到底還有些什麼謀。我只希,從今天開始,我的生活裡,沒有這些是非。我的妻子能安安穩穩的陪在我邊,我兒子能健康長大。”
周雋年默了片刻,才失笑道:“你覺得,我在背後做了些什麼?”
“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,但是你我都應該清楚,鍾嫻死前說的那番話,都意味著什麼。”
“辭深,已經死了,你……”
“是死了,但這些事,卻永遠不會結束。”周辭深淡淡道,“所以,我希今天能在這裡,有個瞭解。”
周雋年眉頭微皺,不語。
周辭深繼續:“鍾嫻所做的那些事,都是為了你。”
周雋年嘆氣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你放心,我應該能找到那些人,如果還有什麼計劃,我會理。”
周辭深起,拿起旁邊的相框:“周氏給你了。”
“辭深,你還把我當你大哥嗎。”
周辭深腳步停下,依舊沒有回頭。
他道:“只要你還覺得我是你弟弟,你就永遠都是我大哥。”
說完,周辭深徑直離開。
周雋年慢慢收起臉上的緒,縱著椅到了落地窗旁。
這裡果然是個好地方,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風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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