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寧還從來沒有這麼被人說過,頓時一氣上了頭,忍不住道:“有你這麼當舅舅的嗎,你……你為老不尊!”
“你什麼時候把我當你舅舅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阮星晚終於看不下去了,拉著江初寧的手:“好了,這裡有點悶,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
江初寧就這麼拖著,離開了這個修羅場。
們走後,江雲逐緩緩開口:“我從來沒想過,我們三個會以這樣的方式,在這裡見面,說來也是唏噓。”
周辭深語氣不冷不淡:“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。”
江雲逐淡笑不語,只是看著前方。
周雋年來了。
助理推著椅,站在了他們面前。
周雋年道:“辭深,江總。”
話畢,他又看向一旁的江上寒,問道:“這位是?”
江雲逐並未直接點破他的份,而是道:“這是我家裡的一個弟弟。”
周雋年笑意溫和:“江總家裡真是人才輩出。”
說話間,他又對周辭深道:“星晚沒來嗎。”
“來了,剛剛出去。”
周雋年道:“來的時候,我也是聽江總說了才知道,這次慈善拍品中的一枚戒指,是星晚的父母曾經的東西,一會兒我讓人把這個拍品撤下來,你給星晚吧。”
周辭深道:“不用,我自己拍。”
周雋年無奈笑了笑:“那行吧,這也是你的一份心意。”
他又道:“距離慈善晚宴開始還有一個小時,這裡太吵了,辭深,江總,還有這位……江先生,我們一起去休息室坐坐吧。”
江雲逐頷首:“卻之不恭。”
助理推著周雋年往前,江雲逐跟在他旁邊。
周辭深和江上寒,抬走在後面。
周辭深道:“看出什麼了嗎。”
江上寒道:“你指的是誰。”
周辭深薄微抿,不語。
江上寒又道:“江雲逐自從離開江州後,這些年一直在路城,和江家再無任何聯絡。”
“他當年離開江家,是什麼原因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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