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多年前,阮星晚對周辭深說出“祝你離婚快樂”時,是萬萬沒想到,有朝一日,他們居然還會祝對方結婚快樂。
回想一下,好像又覺得很神奇。
冥冥之中,又像是命運早就安排好了。
吃完飯躺在沙發裡,周辭深握著阮星晚的手,反覆欣賞著上面的戒指:“我以為,你會戴另一個。”
阮星晚靠著他的膛上,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:“這個就已經很好了。”
“嗯?”
“那個戒指雖然有特殊的意義,但我覺得,這個是你給我求婚時的戒指,對我來說,是不一樣的。”阮星晚頓了頓,又道,“主要還是太貴了,戴出來怕丟了。”
周辭深:“……”
他道:“你完全可以不說後面那句話。”
阮星晚角彎了彎,臉上的笑容擴大。
兩人都沒有再出聲,就這麼靜靜依偎著,這難得的安靜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阮星晚道:“丹尼爾那邊有訊息了嗎。”
“還沒有。”
阮星晚眉頭微蹙:“得快點了,不然杉杉就要和別人相親了。”
周辭深道:“你想讓和丹尼爾在一起?”
“他們本來就互相喜歡,難道不應該……”
“但你應該清楚,這種喜歡是短暫的,並不能維持多長時間,甚至還不足以支撐他們走到結婚那一步。”
阮星晚張了張,一時竟然無法反駁。
周辭深繼續:“裴杉杉的父母,是希找個穩定踏實,能對好的結婚件,而不是僅僅靠著喜歡,就能過一輩子的人。”
阮星晚沉默,丹尼爾確實是不婚主義,之前杉杉懷孕的時候,按照裴杉杉的話來說,他們也只是湊在一起搭夥過日子。
雖然在這件事上他沒有逃避和推卸,可他依然沒有結婚的打算。
裴杉杉看得開,覺得無所謂,甚至還覺得可以分開養孩子,誰想帶誰照顧就行了。
但這些都只是理想主義,父母是肯定不能接的。
到了那一步,一切又終將歸於現實。
周辭深又道:“在這件事上,想的比你明白,你只用把你知道的事告訴,自己知道該怎麼做。至於丹尼爾和那個人是什麼關係,以後還會不會回南城,那是他們之間的事。”
阮星晚無聲嘆了一口氣,小聲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周辭深的話直別人痛,但不可否認,確實很有道理。
杉杉和丹尼爾一直這樣,也不是個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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