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祠堂那邊又傳來訊息,火勢已經控制住了,只有外圍到了一點損害,牌位並無大礙。
江老太爺的葬禮,也正式開始。
出乎意料的,江雲逐全程沒有再說任何話,神安靜淡然,倒真像是來參加葬禮的。
而江初寧,跟著爹離開了。
阮星晚拉著周辭深走在後面,小聲道:“江上寒呢,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?江雲逐他……”
周辭深道:“你覺得,江雲逐想要做什麼。”
阮星晚搖了搖頭:“就像你說的那樣,他一會兒針對江老爺子,一會兒針對江老太爺,一會兒針對江上寒,現在又……我看不出來。”
周辭深角勾了一下:“正因為如此,他仇恨的,是整個江家。”
阮星晚沒太明白:“整個江家?”
“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會被悄無聲息的驅除出江州。”
到了墓地,周圍的談論聲減。
氣氛變得莊嚴沉重了起來。
江雲逐站在那裡,眼鏡被他取了下來,用巾緩緩拭著。
沒過多久,江竟堯抱著骨灰罈走出來,江初寧則是跟在他後。
江雲逐重新戴上眼鏡,角掛著一若有若無的微笑,單手在子口袋裡,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。
江竟堯走到了眾人面前,正要說話時,骨灰罈裡卻傳來了急促的滴滴聲。
他神一變,反應迅速,大喊道:“有炸彈!”
說話的同時,把骨灰罈往遠一扔,拉著江初寧轉就跑。
眾人大概都沒從這個變故中反應過來,面面相覷了一陣,看到江竟堯扔了骨灰罈,這才有人跟著跑。
一個兩個三個……
頃刻間,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,驚恐的想要逃離。
可就在這時候,後傳來嘭的一聲巨響,尖聲瞬間此起彼伏。
幾乎是在炸彈炸的那一刻,阮星晚就被人護在了懷裡,將那震耳聾的聲音,隔絕在外。
抱住周辭深的腰,微微發抖。
周辭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低聲安道:“沒事。”
他抬眼掃去,目帶了寒意。
炸之後,整個墓地一片狼藉。
江家不人都了傷,再無往日的風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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