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阮星晚睜開眼,看到的便是霧靄沉沉的雨天。
整個天空都被氤氳的霧氣籠罩,冷的刺骨。
是看一眼就不想起床的程度。
翻了個,聲音含糊:“今天好冷啊,你要不要再睡會兒。”
周辭深手環在腰上,吻了吻的眉心:“好。”
阮星晚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,小順勢搭在他上,心滿意足的繼續睡覺。
周辭深:“……”
他緩緩睜開了眼睛,太跳了跳,腰腹已經積了一燥熱。
偏偏始作俑者還睡得心安理得。
從知道懷孕到現在,只有區區幾天的時間。
可卻像是有一個世紀那麼長。
周辭深角抿,手掌輕輕握著的小,慢慢從他上挪了下去。
可阮星晚是著他睡習慣了的,他剛把挪開,整個人便湊了上來,溫的挨著他的,睡得格外香甜。
周辭深眉頭不著痕跡了一下,有些懷疑是故意的。
於是,阮星晚睡到一半,就覺舌尖一疼,也漲漲的。
以往早上週辭深也不是沒有趁著睡覺就開始不做人了,習慣的環住了他的脖子,將舌尖遞了出去。
可懸在上的男人作微微停頓了下後,便快速鬆開,下床離開。
他大概還是有些氣,復又折回,咬在的下。
阮星晚睡得迷迷糊糊,覺有些疼,又有些,也沒在意,抱著被子繼續睡。
等再次醒來時,臥室裡已經沒了周辭深的影。
打了個哈欠,掀開被子下床,直到刷牙時,才發現上的那個咬痕。
不怎麼疼,卻在下中間,異常明顯。
曖昧到令人無限遐想。
阮星晚:“……”
這狗男人,還以為早上是做夢來著。
洗漱完,阮星晚本來想用東西遮遮的,但想著現在懷孕了,最好別用那些化妝品,而且這個位置確實是太尷尬了,怎麼也遮不到。
在房間磨磨蹭蹭了半天,才深吸了一口氣下樓。
客廳裡,江沅和江初寧正在吃早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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