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綰愣了下,半晌才應聲。
接下來的幾天,安綰都在收拾自己得東西。
雖然只在這裡住了半年,但是得東西出乎意料得多。
有季母送給得,也有季淮見買給得。
一個星期後,那份離婚協議回到了安綰手裡。
協議上,多了許多不屬於得東西。
安綰沒有簽字,去找了季淮見,後者卻說:“你是我妻子,我得財產理應分你一半。”
“那怎麼行,我們當初說好的,是各取所需,你不欠我什麼,所以這些東西我不能要。”
季淮見放下手裡的筆:“那除了這些,你還有其他想要的嗎。”
安綰默了一瞬:“什麼都可以嗎。”
“在我能力範圍,什麼都可以。”
安綰走到他面前,做了人生中最出格,最肆意妄為,也是最想做得事。
低頭,如蜻蜓點水般,輕輕吻在了他上。
季淮見瞳孔微微放大。
安綰很快離開,對他笑了笑,放下手裡的那份離婚協議:“這就是我最想要的了。”
話畢,轉出了書房。
其實安綰心裡也清楚,這麼做毫改變不了什麼。
但也不想待著憾離開。
至在這段婚姻裡,曾經帶給了歸屬與溫暖。
安綰拎著自己得東西,離開了季家。
可剛走到門口,手腕就被握住,季淮見的聲音冷靜又剋制:“我們談談。”
安綰坐在他對面時,相比剛才的大膽,這會兒顯得束手束腳。
本來以為,親了人就能瀟灑的離開。
哪知道還有這出。
季淮見把離婚協議放在茶几上:“你想和我離婚嗎。”
面對他直白的目,安綰這會兒也不想說謊,低下頭,坦言道:“不想。”
“可是你提的離婚。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……”意識到自己得聲音大了些,安綰又放緩了語調,“那還不是因為,你娶我本來就是為了完任務,現在任務結束了,我也不能賴著不走,與其等你開口,不如我自己先說,到時候也不至於一點準備都沒有,狼狽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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