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兒?”
“回家。”
聽到這兩個字,安綰覺自己的心絃被徹底撥。
也有家了。
回去的路上,司機開著車,季淮見繼續看檔案。
安綰雙手放在膝上,角輕輕抿著。
車開到一半,安綰突然到肩上一重。
詫異轉過頭,發現是季淮見睡著了。
看來他確實很累了。
等車開進季家後,安綰朝司機做了一個噓的手勢,並示意他先離開。
之後的時間裡,安綰便保持著那個姿勢坐在那裡,完全不敢,怕吵醒了季淮見。
過了許久,肩上傳來靜。
季淮見睜開眼,察覺到目前是個什麼況後,他立即坐直,嗓音帶著倦意,還有幾分嘶啞:“抱歉。”
安綰脖子也僵了,緩緩活著:“沒事。”
季淮見抬手了鼻骨:“下車吧。”
說著,便去拉車門。
可安綰卻抓住了他的手。
季淮見回過頭:“怎麼了。”
安綰垂著眼睛,睫輕:“你沒有什麼要問我得嗎。”
季淮見神裡出幾分不解:“問你什麼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安綰頭低的更低了,“我爸爸做的那些事,我都知道了,我很想跟你道歉,也想告訴你,我並不知,但我知道,這些都於事無補,我不知道現在還有什麼補救措施,不過不管什麼,我都願意去做。還有離婚的事,我們……”
“你今天來找我,就是因為這個嗎。”
安綰點頭,又突然看向季淮見:“我爸爸他最不願意讓人知道我是他的私生,我可以對外公佈這個資訊,這樣一來,他的公司和名譽勢必都會到影響,到時候你就可以想辦法,看看怎麼能挽回局面……”
說到後面,安綰聲音逐漸小了起來。
因為發現,季淮見用一種沒見過得眼神一直看著。
安綰試探著開口:“這個辦法不可行嗎?”
季淮見收回落在臉上的目,淡笑了下:“季氏確實出了一些問題,只是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。”
“沒有那麼嚴重嗎……”安綰怕季淮見是在安,默了默還是道,“可我爸爸說,季氏快要破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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