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頓時毫無徵兆得便落了下來。
季淮見抬手,給去臉上的淚珠,低聲安道:“真的沒事。”
安綰什麼話也沒說,只是拉著他的手,快速去了醫院。
醫生給季淮見做了詳細得檢查,除了看得見的傷口外,左邊胳膊也有一骨折,還有輕微腦震盪,需要住院觀察兩天。
當天晚上,肇事的兇手就被找到了,是消失許久的安沁。
安綰知道後,坐在病床前,很久都沒說話。
季淮見知道,在自責。
他緩聲開口:“醫生不是說了沒事嗎,兩三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安綰眼睛又紅又腫:“你知不知道那樣很危險,你不該救我的,萬一況比現在更嚴重怎麼辦,你……”
“比這更嚴重得況就是,我明明有機會救你,卻錯過了。”
安綰眼淚又落了下來:“幹嘛講的那麼深,你自己都沒有分清楚對我是習慣還是喜歡,那你難道就不怕有一天發現兒就不是喜歡我,想到今天的事會後悔嗎。”
“其實在那一瞬間,我有想過。我只知道,如果我失去了你,我會後悔。”
聞言,安綰再也忍不住撲到了他懷裡,抱住他的腰,哽咽道:“這是你自己說得,我這輩子都要當季太太,我不走了,我永遠都不走了……”
季淮見手輕輕放在後腦,角揚起了笑:“好。”
其實能讓一個人,甘願不顧生命也要去做的事,不是喜歡又是什麼呢。
病房裡,安綰仰起頭,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,雙手抓住了季淮見的服,仰頭吻了上去。
沒有像是上次那樣蜻蜓點水般的離開,因為張和忐忑微微,卻沒有離開。
兩秒後,就在快要放棄時,腰卻突然被環住,整個人不控制得往前傾,再次撲進了他懷裡。
季淮見輕輕吻著,循序漸進。
安綰很快反應過來,雙手攬上了他的脖子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兩個月後,安沁因故人殺人未遂,被判獄。
安綰和季淮見牽著手,去了季母的墓前。
安綰有些好奇的問:“那天媽都跟你說了什麼?”
季淮見道:“說,人生沒有機會可以重來,讓我不要錯過你。”
所以從那時候開始,他重新審視自己對安綰的。
回去的路上,安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:“你當初之所以娶我,是因為我名字裡,有一個wan字嗎,就和……阮小姐一樣。”
季淮見笑:“誰告訴你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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