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醫院,簡意道:“把你服弄髒了,不好意思啊,我賠你一件新的吧。”
林南低頭瞥了眼上已經差不多變灰的襯,他道:“沒什麼好道歉的,可能這就是緣分吧。”
“什麼?”
林南反應過來,解釋道:“我說我和它。”
簡意笑了下:“那你們確實有緣的。”
林南道:“所以你也不用賠我服,更不用道歉。”
簡意點了點頭: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再見。”
簡意又給林南懷裡的小狗打了個招呼,便轉離開了。
林南看著的背影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走到一半,簡意又忽然折了回來,問林南:“能留個你的聯絡方式嗎。”
……
回去後,林南把小狗放在沙發裡,便去浴室洗澡。
他把換下來的襯扔在旁邊,不由得想起了簡意要他聯絡方式時說的話,“你的西裝外套我洗過之後還你吧,還有這個小狗,也算是我們共同救下來的,以後它的生活開銷算我一份兒”。
思及此,林南覺得有些想笑,卻又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好笑的。
林南洗完澡出去時,第一次被自家客廳裡的味道燻到了。
寵醫院說,小狗還太小了,不能洗澡,只給它做了驅蟲,但它上的味道是真的有點大。
就這麼養了兩天,林南在彙報工作的時候,周辭深道:“我很好奇,你這兩天都是從什麼地方過來的。”
林南:“……”
周辭深接過檔案:“阮星晚要是知道,肯定又要說我苛待你了。”
林南艱難解釋:“前幾天撿了一條流浪狗,太小了還不能洗澡。”
“你帶回家了?”
林南點頭。
周辭深大概是有點無法理解他這種行為,明明放在寵醫院等洗完澡再接回家就能解決的事。
他簽好字,把檔案遞給林南:“悅達集團的婚禮,你前幾天去參加了?”
林南道:“是,悅達和我們合作很多年了,我覺得應該去一趟。”
周辭深道:“聽說這場婚禮彩紛呈,你回來怎麼沒和我說。”
林南再次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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