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虞朝歷史全解七聖樹王朝四十一帝》第394章 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杭州群眾北遷格陵蘭島之旅開始(1)

作者:愛吃雪蓮果小炒的紂王·3個月前

山西城,渾天嶺。

這座巍峨的山峰彷彿一通天之柱,孤傲地刺破雲層。山頂之上,虞朝的皇家天文臺“觀星閣”便坐落於此。閣樓全由青黑的玄石砌,歷經千年風雨,石面上爬滿了暗紅的苔蘚,宛如凝固的跡,記錄著無數個日夜觀測星象的漫長歲月。

,巨大的渾天儀佔據了中央位置,青銅鑄造的環圈相互巢狀,發出細微而持續的“嗡嗡”聲,那是模擬天執行的韻律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特的混合氣味:陳年竹簡的黴味、燃燒著的龍涎香的馥郁,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、彷彿來自宇宙深的冰冷氣息。

虞朝第十四君主,伏羲李丁,正盤膝坐在渾天儀前。他著一襲繡有日月星辰的玄長袍,髮髻高聳,著一簡樸的玉簪。他的面容清癯,雙目深邃如古井,此刻正凝視著面前攤開的一卷泛黃古籍。那古籍的紙張已經脆化,邊緣捲曲,上面用硃砂和墨畫滿了複雜的符咒與圖表。

在他的側,妻子靈悅正小心翼翼地用一塊溼潤的布,拭著另一卷竹簡上的灰塵。靈悅本是媧族人,雖已為人婦,但眉宇間依然保留著媧族特有的那種溫潤如玉的澤,作輕準,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
“夫君,你看這一段。”靈悅的聲音輕,卻清晰地穿了渾天儀的嗡鳴,“《河圖·殘卷》中記載,‘先天五行,非後天之序也’。看來我們之前的推演,方向是對的。”

伏羲李丁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讚許的芒。他放下手中的古籍,出手,與靈悅的手指輕輕相。一暖流順著指尖傳遞,那是他們之間獨有的默契。

“不錯。”伏羲李丁緩緩說道,聲音低沉而富有磁,“後天五行,金木水火土,相生相剋,乃世間萬執行之常理。但先天五行,卻是更為本源的力量。”

他站起,走到一面巨大的石壁前。石壁上,用彩的礦石末繪製著一幅巨大的五行生剋圖。與常人所知的不同,這裡的箭頭指向完全顛覆了傳統認知。

“火克風。”伏羲李丁指著圖上的一,“烈火熊熊,可焚盡一切風之無形,風助火勢,乃是後天之變,先天之中,火之暴烈,可制風之流。”

他手指移:“風克鐵。罡風如刀,可蝕鐵石,鐵之堅,在無孔不的風面前,亦會逐漸消磨。”

“鐵克電。金屬導電,可引雷火地,電之狂暴,遇鐵之疏導,亦會歸於沉寂。”

“電克水。雷霆萬鈞,可煮沸江海,水之順,在電之熾熱面前,亦會化為虛無。”

最後,他的手指落在了“水”與“火”之間。

“水克火。這是先天與後天,唯一不變的共。水之至,可熄滅火之至。”

靈悅在一旁輕輕點頭,補充道:“這先天五行,乃是天地初開時的法則,比我們日常所見的後天五行,更為霸道,更為直接。”

伏羲李丁轉過,目灼灼地看著妻子:“而我們最近發現的‘五蟲’,正是這先天五行失衡,在人象化表現。”

他走到一張案几前,案几上擺放著五個緻的琉璃瓶,每個瓶中都封存著一種微小的生,在燈下閃爍著詭異的芒。

“甜蟲。”伏羲李丁指著第一個瓶子,“喜食甘膩,聚於脾臟。人若嗜甜無度,甜蟲滋生,便會使人沉重,氣不暢。此蟲屬‘溼’,乃後天土氣之濁者。”

“溼蟲。”他指向第二個瓶子,“生於卑溼之地,藏於暗角落。人若久居溼地,溼蟲,便會使人筋骨痠痛,關節不利。此蟲屬‘水’之滯者。”

“混蟲。”第三個瓶子,“源於脈之,近親結合,氣不純,便會滋生此蟲。它會侵蝕人的神智,使人後代孱弱。此蟲屬‘風’之穢者,人神魂。”

“油蟲。”第四個瓶子,“因高溫油炸而生,聚於腸胃。人若常食焦脆之,油蟲便會啃噬人的臟腑,使人悶氣短。此蟲屬‘火’之毒者。”

最後,他的手指停留在第五個瓶子上,瓶中的生形態最為模糊,彷彿一團不斷變化的影。

“黴蟲。”伏羲李丁的聲音變得凝重,“生於腐敗變質之,無孔不。人若誤食黴變之食,黴蟲,便會迅速蔓延,致人死命。此蟲屬‘鐵’之鏽者,鏽蝕生機。”

靈悅走到他邊,與他並肩而立,看著那五個琉璃瓶,輕聲說道:“夫君,我們已經找到了五蟲的來源,那麼防治之法,是否也與這先天五行有關?”

伏羲李丁角微揚,出一高深莫測的笑容:“正是。甜蟲喜溼,可用‘風’之流,輔以‘電’之刺激,使其無法聚集;溼蟲畏燥,可用‘火’之溫煦,輔以‘鐵’之收斂,使其退散;混蟲神,需用‘水’之清明,輔以‘風’之滌盪,淨化脈;油蟲積滯,需用‘水’之潤下,輔以‘火’之消融,使其排出;黴蟲至毒,唯有‘火’之猛烈,徹底焚燬其源,方能保全。”

兩人相視一笑,眼中都閃爍著智慧的芒。這是他們夫妻二人,耗費無數心,終於窺探到的一天地至理。
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而有節奏的敲門聲,打破了觀星閣的寧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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