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師弟,你說這個符籙的切口,是不是有點像是被空間切割後的樣子??”
“說實話,用刀或者很鋒利的劍也可以做到。
甚至是某些強大的風系法,也可以做到切割的如此平整。”
胡武藝誠實的回道。
“唉,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我們本就無法確定是誰殺死了魯師弟,這怎麼能夠和大長老差??
難道要把風嚎地淵中所有的五哨宗修士全都抓起來一個個審問?
不說我們有沒有能力做到,五哨宗也絕對不可能答應的,這等於是直接打了五哨宗的臉,甚至可能會引發更嚴重的後果。”
朱讓一臉愁容,實在是有些難辦。
“不管了,就是那個將胡師弟你擊傷的人了。
我們絕不能空手而歸,一定要有所作來證明自己為魯師弟報仇的決心。”
很快,朱讓的眼神就堅定起來,雖然現在沒有明確的證據,但有些時候不需要證據,只需要能夠差而已。
“這........唉,那就聽朱師兄的。
不過風嚎地淵如此複雜,憑我們三人想要再找到那人,恐怕難如登天,何況其中還有不五哨宗的其他修士,他們不清楚況,肯定會阻攔我們的。”
胡武藝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,為了自己能夠活命,只能先認定一個有嫌疑的人。
“我們找其他同門一同協助。
反正這種事事後肯定也瞞不住,不怕讓其他同門知道。”
朱讓果斷的說道。
“其他同門知道了,恐怕跑都來不及,哪會主摻和這種事。
萬一事後被大長老追究起來,說不得也要到一定的懲戒。”
“這個不用擔心,如果他們不幫忙那就更好了,事後我們就像大長老明說,已經向其他同門求救,但他們拒絕幫助。
你猜這樣大長老會不會對他們更不滿?
只要他們主幫助我們,不管結果如何,卻是有機會在大長老那裡落得個好印象。”
在這種況下,朱讓已經不介意對自己的同門使用一些脅迫手段。
“咦,朱師兄厲害啊,這一層我倒是沒想明白。
不錯,如今這種況,他們幫也得幫,不幫也得幫。
只要有其他人相助,找到那個傢伙還是有很大希的。”
胡武藝雙眼一亮,覺得朱讓的想法更合理。
“事不宜遲,快,我們現在趕行,一邊找那個傢伙,一邊聯絡同門相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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