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痕涓涓流,他後知後覺,才到疼痛。
“哪裡來的人?地衡司?丹鼎司?還是十王司?”
芍藥心裡飛速地想著,但上可沒閒下來,向著屋子裡衝去,進屋後,直接將門反鎖。左右而視,沒有看到白笙的影。
隨後來到臥房,將床板移開,推開一塊木製擋板,出來一個直通地下的口。
“本是要以此換得其他組員的擁護,但這是你我的!”
芍藥有預,他再不用底牌,今天就會死在這裡!
他沒有猶豫,直接跳了下去。
白笙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趴在房樑上,兩隻手嵌進了牆壁,雙腳鉤在房樑上,歪著頭看向那個地下口。
“嘿嘿,有意思。”
白笙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。
落地無聲,白笙看到了一條由火把照亮的狹窄通路。
“讓我看看這老鼠窩裡有什麼?”
白笙向前走去。
兩側的牆壁上畫著許多紅的符文和古代字,白笙聞出了上面早已乾涸的味。
“呼雷,幫我辯解一下這是什麼生的?”
白笙在[七罪]空間喊話。
“我的鼻子可不是幹這個的。這是仙舟人的味,還有狐人的、普通短生種的、持明的……”
呼雷雖然上不願意,但還是告知了白笙這些的出。
“這麼多畫符寫字幹什麼?呼雷、丹樞姐你們認不認識?”
白笙不認識這些東西,但他手下可有個前代藥王秘傳魁首,還有個步離人前戰首。
“這是……用來制[饒]氣息的休止經文。你加藥王秘傳的時候,這種方法早已被淘汰,沒想到今日又一次見到了。”
丹樞認出了它們。
“也就是說,他們是用來抑制這裡的[饒]命途氣息向外傳播的是嗎?”
白笙再次確認道。
“嗯,將摻在一起製作的符篆或讚頌藥師的經文,都有這種力量,他們代替外界吸收了[饒]的力量,並儲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呼雷也解釋道。
“什麼東西需要這樣的陣仗?嘿嘿,看來這裡面不是大魚,而是大鯊魚啊!那更棒了!就是不知道不打?”
白笙加快腳步,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尋找那強大[饒]氣息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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