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看向玄悲,角勾了勾,還是人兒呢。
玄悲顯然也認出了小九,莫名地心虛了一下,但是很快就坦然了,雖然之前不知道份呢,但是聽過啊,這丫頭刑剋之命,後來還被送去了莊子上,這才剛回來沒幾天。
就這樣的一個臭未乾的小丫頭,能有什麼真本事?
小九的角勾了一下,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心思,但是不說。
玄悲端著羅盤來回走了兩圈後,來到了小九的跟前,距離兩步遠的時候,停住了腳步。
大家都能發現,那樓盤上的指標在瘋狂旋轉,就跟瘋了一樣。
玄悲抬頭看向小九,然後將羅盤塞進了自己的揹包裡,順便從裡面出了一把桃木劍,然後忽然指向了小九: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,孽畜,還不快快從九小姐的裡出來?”
小九的角了,然後看向羅紅英:“母親,這是什麼意思?”
羅紅英不說話,只是張地看著玄悲。
玄悲沒等到小九有變化,就開始拿著桃木劍舞了起來,一邊舞一邊裡還唸唸有詞。
小九靠在門框上看著。
黃兒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瓜子,還想給小九一些,結果被瞪了一眼,只能悻悻地將瓜子塞回了荷包裡。
玄悲耍了一套劍後,又拿出了一張符紙,之後咬破了手指,對著那符紙嗖嗖地畫了一番後,這才再次指向了小九,那符紙噗地就燃燒了起來:“孽畜,速速顯形。”
“阿嚏。”小九了鼻子,“不好意思,有點菸灰過敏。”
玄悲的臉有些難看了,只能再次舞了一遍劍後,再次點燃了一張符紙,結果還是一樣,又惹得小九打了個噴嚏。
“夫人,附九小姐的怪太厲害,貧道無能為力。”玄悲忽然後退了兩步,“貧道還是回去請師兄過來吧。”然後轉就跑。
但是剛到了落霞苑的大門口,就被小刀一腳給踹了回來。
玄悲做了個拋線後,砸在了羅紅英的腳邊。
羅紅英嚇了一跳,往後了腳。
玄悲頓時哭了:“九小姐饒命啊,我就是混口飯吃而已,嗚嗚……”
小九的角了,這貨這麼慫的嗎?
羅紅英的眼神也變了厭惡,都懷疑這真的是玄天觀的道長嗎?怎麼有點像江湖騙子啊?
“母親,是不是該給我個說法啊?”小九沒理睬玄悲,而是看向羅紅英,“無緣無故打我板子也就罷了,現在還搞這樣迷信的事兒,也不知道父親知道了,會不會……”
“你不要以為佔了小九的就可以為所為。”羅紅英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尖銳地打斷了小九的話,“這裡是侯府,不管你是誰,最好速速離開,否則,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。”
“大哥,母親是不是癔症了?”小九看向桑明遠,“怎麼說的話我都聽不懂呢。”
“聽不懂嗎?”桑明遠上前了一步,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一番,“你不是我的九妹,說吧,你到底是誰,想要做什麼?”
“大哥也癔症了,我不是桑九兒,那你說我是誰呢?”小九微微挑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