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重新上了馬車,然後返回了京城。
將人送到了侯府後門,霍斯辰看著下車的小九:“今天的春日宴出了狀況,後面肯定會有些不好的言論,你都別當回事。”
“呵呵。”小九笑了,“霍世子放心,我這人雖然窮,但是心大。”
霍斯辰的角了,微微點頭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說完就要走,但是忽然又停住了,“你說有人等你,誰啊?”
“你想知道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去前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霍斯辰點頭,真的去了前門,然後就看見一輛印著平南侯標誌的馬車停在那裡,不由得眯了眯眼,他知道,來的應該是許景行,之前在嶺南王府的時候,這傢伙就纏著小九,現在還找了過來,這是要做什麼?
其實許景行沒想做什麼,他就是想來算一卦,畢竟小九可是拿了他的銀票了。
他當然也想過染指小九,但是他一貫不會強迫對方,都是對方樂意了才行的,所以,如果九小姐樂意,他也不會拒絕。
可是他來的時候,門房告訴他,九小姐還沒回來呢。
他也不想進去見長輩,於是就選在門口等著,結果等回來了徐凝,卻沒見小九,正琢磨著要不要先離開呢,就看見了北境王府的馬車。
“霍斯辰,你怎麼來了?”許景行主過來打招呼。
“我剛送九小姐回來。”霍斯辰沒下車,只讓人將馬車的門給打開了,“你呢?”
“九小姐回來了?人呢?可是拿了我兩百兩銀票,總歸得給我算一卦吧?”許景行的眉頭皺得老高,其實關鍵不是二百兩,而是說自己要死了,這讓他有些忐忑。
因為他母親曾經提過,小時候遇到個老和尚給他算過一次,說他二十歲前有一大劫,還是死劫。
當時母親是想請他化解的,可是那和尚說他沒辦法,畢竟是十幾年以後的事兒,他管不了那麼遠,倒是給了他一個護的吊墜。
只是上個月那吊墜忽然就裂開了。
所以,在小九說他快死了的時候,他上不服氣,其實心裡是咯噔了一下的。
“小九一般上午算卦,這個時候……”霍斯辰抬頭看看天,“都下午了,算得不準了。”
小九:……
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個話?半夜都能算得好吧?
許景行卻是信了:“既然如此,我明天再來。”
“回去記得送帖子,要不然小九很忙的。”霍斯辰還不忘提醒了一句。
許景行的臉複雜了起來:“霍世子,你跟九小姐很嗎?”
“嘿嘿,你猜?”
“你……”
霍斯辰卻直接將車門關上,吩咐藍翔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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