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娘子摟著馬吉元跪在地上,因為恐懼,渾都在發抖。
李月的表很平靜,看著有些呆愣的兒子:“景行,這是平南侯的人和兒子。”
許景行抬眼看向李月:“娘,是不是有誤會?”他覺自己的腦子還是懵的。
“我也以為是誤會。”李月甚至還笑了一下,然後朝著旁邊看了一眼,“但是秦沛親自過去送銀子的,能誤會什麼?”
許景行這才發現秦沛竟然也跪在旁邊,那是父親的護衛,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離開父親邊的,可是,此時卻去了那個人那裡,還被母親當場抓到了,這……他想自欺欺人都不行了。
“大哥,我是你弟弟。”馬吉元是認識許景行的,爹說了,以後家產他們是一人一份的,“我……”
剛想繼續說,卻被馬娘子一把捂住了。
“對不起,小孩子說的,對不起。”馬娘子急忙磕頭,知道,如果不被發現,在外面的話,侯爺是可以寵著的,也能和兒子過富足的生活,一旦被知道了,那……或許他們母子就連活路都沒有了。
許景行看向馬吉元的眼神里帶了厭惡:“我沒有弟弟。”
馬吉元被嚇得了脖子。
“娘,你打算怎麼辦?”許景行看向李月。
“既然都是侯爺的人和兒子,那自然是要留在府裡了。”李月笑了一下,“景行,沒你的事兒,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。”
許景行點頭,他知道母親有手段,所以並不擔心,可是就是覺得心裡不得勁兒。
剛出了正院,就有下人過來稟報,說是九小姐來了。
許景行一聽,眼睛頓時一亮:“趕請進來啊,不,我親自去接人。”
小九也就在門房裡剛坐了一會兒,就聽見了腳步聲,然後就看見許景行急匆匆地跑了過來:“九小姐,我之前找過你的,你都不過來。”
“我這不是來了嗎?”小九起,打量了一下對方,“這些日子,反省得不錯啊。”
那幾個鬼已經重新投胎了,而他每個月都會固定給慈善堂捐款,也算是一直在贖罪。
更何況,那三個孩也不是他親手殺死的,因果沒有那麼重。
所以,他上的黴氣已經減了很多了。
“我一直按照你說的在做啊,我再也沒有說過什麼話了。”
小九點點頭:“繼續保持。”
就在此時,平南侯許進急匆匆地跑了回來,甚至都沒看見正慢慢往院子裡走的兒子和小九。
“侯爺這是……”小九明知故問。
“九小姐,你能看出我爹怎麼了嗎?”
“一千兩。”
許景行:……
最後他還是讓人去拿了一千兩的銀票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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