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珊愣了好半天,這才飄到了郭瑩的跟前,歪著頭確認:【我真的死了?】
【對啊,七竅流,死得慘呢。】郭瑩點頭。
郭斌:……
閨,倒是也不必那麼實誠啊。
孫珊沉了許久,低頭看看自己:【我竟然死了,那我丈夫呢?我兒呢?我記得我親了,也有孩子了。】
【他們好的,就是都很想你。】小九開口。
孫珊的眼眶裡忽然就流出了淚,看著瘮人的。
小九抬手將自己的一鬼氣點了的眉心之中。
孫珊的似乎凝實了一些,扭頭看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,忽然衝著郭斌跪了下來:【郭大人,求你給民婦申冤。】
郭斌鬆了一口氣,終於想起來了。
【到底是誰害你的?】郭瑩太好奇了,【所有的證據都是你服毒自殺的,可是,我們不相信,可惜就是找不到證據。】
【我其實也不知道是誰殺的我。】
【啊?】
孫珊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。
那天,秦路的藥鋪裡來了一個重傷的人,不是骨折,還有其他的病症,所以,他就將師父,也就是他的岳父過去幫忙了。
孫珊和秦路的兒剛五歲,但是三歲的時候就開始跟著學醫識別藥材了,那天鬧著要跟外公和父親一起,所以都去了醫館。
孫正道職不高,俸祿自然也不多,秦路雖然開了個醫館,但是收也不是很高,所以,他們家也就是小康水平,家裡住了一個兩進的小院子,僱了兩個下人幫著做飯看門護院的。
晚上的時候,孫珊還帶著家裡的婆子去醫館給那爺仨送了飯。
回來後就睡下了,然後再醒來,就在這裡了。
“這……”郭瑩看向了小九,“這什麼況啊?”
小九抬手將孫珊招到了跟前,抬手用食指點在了對方的額間,然後閉上了眼睛。
眾人都有些張地看著小九。
沒多會,小九睜開了眼睛:“被人催眠了。”
“催眠?”郭斌一愣。
“對,就是類似攝魂的手法。”小九點頭,然後看向還有些發懵的孫珊,“因為的八字全。”
這一句話,就算郭斌沒有研究過這些玄的事兒,也明白為什麼對方會被害了,因為八字全的人,很難得。
只是如此一來,他該如何結案啊?
“八字並不是誰都能知道的。”小九提醒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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