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曾晚晚當年家裡出事兒的時候過傷,所以,一直很羸弱,尤其到了該來月信的時候,卻遲遲不來,後來在各種湯藥針灸的調理下終於來了,卻每次都痛得死去活來,太醫說京城冬天太冷,不適合的,於是就出宮去了江南。
這一待就是五年。
這五年,他起初每個月都會寫信,對方也會回信,甚至他還去看過一次,但是後來就沒有音信了。
他也曾經問過皇后,皇后說對方去了神醫谷求醫,那邊管理很嚴,什麼時候徹底治好了就能回來了。
他想過等的,所以賜婚的時候,他也有過猶豫,但是後來也明白,曾晚晚的份,就算回來了,也做不了太子妃。
現在那個曾經佔據了他整個年的孩子回來了,他的心怎麼可能不啊?
只是,還沒等他開始悸呢,結果他的親孃卻說那姑娘有問題,這讓他……心複雜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封一寧先在皇宮裡轉了一圈,去看了一眼曾晚晚,倒是沒什麼么蛾子,規規矩矩地在自己的寢宮裡休息了。
雖然現在皇后不在宮裡,但是能進宮,那也是皇后安排的,要不然怎麼可能大半夜地進書房啊?
只是,皇后也看不清對方是人是鬼,畢竟是親戚,也是親手養大的孩子,不會想那麼多。
可是是鬼,還是鬼將,能覺到人上的氣息。
這個人就是不對。
所以,在空中看了許久,只可惜,看不出什麼不對來,所以,轉就飄走了。
這個事兒只有一個人能理,那就是小九。
小九正在營房裡打坐呢,猛然睜開了眼睛:【封一寧?你怎麼跑過來了?是太子出事兒了嗎?】
封一寧在空中衝著小九行禮,然後將曾晚晚的事兒說了一遍。
【曾晚晚?】小九皺眉,【太子的心頭好?】
【我跟兒子也是多年沒見啊,我覺得心頭好是算不上的,但是總歸是有一份誼在的,我就怕這份誼會毀了他啊。】
小九點頭:【你這個擔心一點也不多餘,白月啊,殺傷力很大的。】
【白月?啥意思?跟月有什麼關係啊?】
【就是一個比喻,月亮高懸不可得,那月灑了下來,卻只能看無法擁有,所以,就用白月形容那種心裡惦念的而不得。】
【男人啊,真的是……】封一寧撇撇,【其實我真的很想知道,難道一輩子一個人真的很難嗎?為什麼人可以,男人就不行?】
小九微微挑眉:【你想不想投胎啊?】
【怎麼忽然跳到了這個話題啊?】
【你困在這裡好久了,你是有功德的,就算你是為了兒子,他也已經長大了,不需要你時時刻刻看顧著了,他有自己的歸宿的。】
【我想想。】
【好,你要是想好了,我可以讓你帶著記憶投胎,去一個全新的世界,那裡……必須是一生一世一雙人,如果做不到可以離婚,如果有小妾外室的,是犯罪,是可以被人脊梁骨的。】
封一寧的眼珠子唰地冒出了綠:【真的嗎?那我去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