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車頂部的床弩同時調轉方向,碗口的巨箭呼嘯著扎進牛群。
一支弩箭連續貫穿兩頭犛牛才力竭墜地。
與此同時,車陣突然響起震耳聾的鑼聲,士兵們拼命敲打銅鑼鐵鍋,聲浪幾乎要掀翻車頂驅趕牛群。
“石灰!潑石灰!”
白末如雪崩般從車牆上傾瀉而下。
衝在最前的幾頭公牛頓時被石灰迷了眼,痛苦地搖頭晃腦。
有頭公牛前蹄跪地,瘋狂地用角刨土;
另一頭則調頭衝向同伴,兩隻牛角直接進了同類腹部。
然而仍有數十頭瘋牛衝破重重阻礙,紅著眼朝車陣撞來!
“轟——!”
最前排的兩輛戰車被攔腰撞中,連線戰車的鐵鏈應聲崩斷。
一輛戰車直接被掀翻,躲在後面的三名弩手來不及躲避,被沉重的車住雙,慘聲撕心裂肺。
“堵缺口!”
李玄霸的影如黑閃電般掠過。
他左右雙持七尺的八稜鐵,左右開弓,一砸在一頭公牛天靈蓋上。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千斤重的公牛竟被這一擊打得前蹄跪地。
不等牛頭垂下,第二已經橫掃而至,公牛的眼球當場裂,龐大的軀轟然倒地。
但缺口已經作一團。
十幾名燕山軍正用長矛圍攻兩頭瘋牛,其中一頭牛背上還燃著火,瘋狂地甩軀。
一個士兵被牛角挑中腹部,鐵甲被刺穿,腸子頓時流了一地。
“火牆要滅了!”有人驚呼。
戚耀轉頭去——那道防護火牆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減弱。
更可怕的是,火牆後方已經現出察哈爾騎兵的影!
更遠多爾濟的金狼頭盔在下閃閃發,他手中的彎刀正指向這個剛剛被撞開的缺口。
“預備隊!堵住缺口!”戚耀聲音沉穩,額角卻滲出細汗。
李陌的八百壯士如鐵流般湧來。
雪亮的陌刀組死亡森林,最先衝到的十幾頭瘋牛被分,總算穩住了陣腳。
但所有人都清楚,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——火牆完全熄滅的瞬間,察哈爾部的數萬大軍就會如水般從這個十米寬的缺口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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