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對親兵三子說道:“帶洪大人回營寨箭樓觀戰。”
“洪判書安心觀戰即可,還不到你提刀上陣。”說罷,解下自己的羊大氅為其披上。
一個時辰過後,燕山軍的軍陣業已型。
最前排的千名重甲步兵單膝跪地,將包鐵大盾深深地凍土之中,構築一道齊高的鐵壁。
他們右手握持丈二長槍,槍尖斜斜指向前方,腰間懸掛著角弓與腰刀,皮帶上還掛著一柄釘頭錘。
寒風掠過槍尖,發出細微的嗡鳴聲。
在這道鐵壁之後,李陌所統領的兩千陌刀兵肅穆而立。
這些經過挑細選的壯漢雙手握住丈餘長的陌刀,刀閃爍著凜冽寒。
他們排三列縱深陣型,陌刀如林,只等前方槍陣阻滯騎兵衝陣之後,便是他們反衝鋒的時機。
沉重的呼吸在冷空氣中凝結白霧,與兵刃的寒相互織。
再往後二十步,是由一千五百弩手和攻城營的弩炮組的遠端箭陣。
六十架三弓床弩呈半月形排開,每架需八名士兵進行作。
弩手們正張地除錯絞盤,在床弩前堆砌沙包以形保護陣地,並將弓弦拉至最。
兩翼防線同樣嚴。
左右兩側各佈置了兩百名克親兵玄甲衛和五百名燕山重騎兵,他們手持丈八馬槊。
這些銳騎兵人和馬都披有鎧甲,連戰馬都披著鐵甲面簾,馬鞍旁掛著角弓和兩袋破甲箭。
張克的大纛高高飄揚在中央的車上,玄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。
他站在車平臺上,手扶欄杆俯瞰全軍。
他已將近一年未曾親臨前線指揮,只因兄弟們能力出眾,他這個主帥只能充當大軍的吉祥和士氣增幅,鮮有指揮的機會。
著遠逐漸揚起的煙塵,他搖了搖頭嘆道:“東狄第一圖魯?不過如此,莽夫而已,著實高估他了。”
張克所擺開的正是標準的步騎協同戰陣:
若用 BA 遊戲作比喻,箭陣位於中軍,專門負責遠端擊殺傷敵人,猶如戰場上的 ADC;
前排重甲步卒列陣如牆,是固守防線的堅實盾牌,恰似前排坦克;
陌刀兵匿於陣中,專等敵軍近阻後進行反衝鋒,宛如暗藏的致命殺招,充當打後手的 AD。
兩翼可防備敵軍迂迴包抄,也能在決勝時刻進行最後的收割。
重騎兵在沒有輕騎策應的況下,不宜充當主C,因其持續作戰能力不強,只能進行一決定攻擊。
(步騎協同戰參考岳家軍背嵬軍的步騎軍陣,此陣代表了南宋平原野戰戰的最高水平;
步兵陣型:採用南宋典型的“疊陣”或“長槍大斧”陣;
。甲破戰近行進)兵刀扎麻如(兵斧型重以輔,制端遠行進手弩弓排後,擊衝兵騎抵兵槍長與兵牌盾由排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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