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價格高得離譜,幾乎是敲詐。
耿忠明報出這個天價,一方面固然是搞經費,另一方面也是一種試探,他想看看對方的實力和財力,同時也為後續可能的討價還價留下空間。
西園寺公旺神不變,甚至連眉都沒有一下,只是輕輕頷首;
語氣平靜得彷彿對方只是要了五文錢:“可以。五千兩黃金。我們會盡快籌措準備好。”
耿忠明的心猛地往下一沉。‘五千兩黃金!
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答應了?
甚至連提出用等值的白銀折算都沒有?’
能如此輕鬆地調如此鉅額的黃金,意味著對方背後的勢力,其財富底蘊和能量,恐怕遠超他之前的預估。
這些扶桑人,到底是什麼來頭?
背後究竟藏著多麼龐大的勢力?
他們的財力竟雄厚到如此地步了嗎?
無數疑問瞬間湧他的腦海。
當初坑偽燕最狠哪怕搞來十幾萬兩白銀,也坑不出多黃金。
他強行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江湖老手的冷漠與貪婪。
又與兩人不痛不地寒暄了幾句,主要是約定了下次聯絡的方式和初步的期限。
隨後,他毫不客氣地將那一百兩黃金的定金重新納懷中,沉甸甸的分量讓他更加確信對方的不尋常。
臨走時,耿忠明深深瞥了兩人一眼,留下一句江湖味十足的話:“黃金備好了,老子搞定後自然會派人聯絡你們。
記住,管好你們的,走了風聲,大家一塊玩完!”
說完,他的影悄無聲息地融廟外的黑暗與風雪之中,瞬間消失不見。
一離開破廟範圍,耿忠明臉上的貪婪與冷漠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凝重的神。
心中只有一個念頭:必須立刻將此事上報!
五千兩黃金!
這個數字本就是極其重要的報。
在吳啟局長設計的這套鑑別系中,對方能否支付、以及願意支付多黃金,是判斷其背後勢力真實實力和重視程度的關鍵標尺。
在這個時代,黃金的稀缺決定了它基本不可能在民間隨意流通,更多是作為國庫儲備、大宗國際貿易或是頂級權貴階層的價值象徵。
一個勢力能輕易調並願意支付如此巨量的黃金,其能量、其決心、其背後的資源,絕對非同小可。
這幫傢伙出手比大魏的錦衛還闊綽得多!
只是耿忠明和大魏的許多人一樣,並不清楚一個諷刺的事實:扶桑那片群島,各種資都缺,偏偏就是不缺金銀銅礦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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