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過東狄又怎樣?東狄還不是乖乖來降?
張克再厲害,天爺爺也會幫他的。
他甚至以皇帝之尊,親自去了金陵城外最大的萬佛寺。
佛殿裡香火繚繞,煙霧瀰漫,把佛像都籠罩得朦朦朧朧。
曹禎穿著一明黃的常服,跪在團上,雙手合十,閉著眼睛,裡唸唸有詞,祈求佛祖保佑大魏江山永固,保佑他的天下能太平久安。
禍兮福所倚,福兮禍所伏——批判的武代替不了武的批判,再虔誠的唸經,也念不死手握兵權的定北侯張克;
刀把子裡才能出政權,佛殿裡的香火再旺,也擋不住鐵騎的馬蹄。
與此同時,豫州汝寧府北部的商水縣,曠野上塵土漫天。
冉悼穿著一黑的鎧甲,騎在高頭大馬上,率領兩千燕山突騎兵一人雙馬,正從開封府方向南下。
馬蹄踏在乾裂的土路上,發出“噠噠噠”的重響,震得地面都微微發。
他手裡著張克傳來的命令,上面只有一句話“朝廷有點飄,給軍,上上強度”。
之前幾個月,他一直守在黃河邊上,看著豫州軍和軍在汝寧府“菜互啄”,早就憋壞了。
兩邊一邊打仗都在互相強行拉丁,場面簡直難看至極:
將領們的指揮還算有點章法,可士兵們太差了,大半是剛拉來的新兵;
連刀都握不穩,百人隊裡只要倒下幾個人,剩下的人就慌得四散奔逃,本沒法形戰鬥力。
當初他來豫州,是守著李邦跟左梁玉談軍械生意,左梁玉得了大批軍械,他還以為豫州軍能勢如破竹,把軍趕出去;
結果打了幾個月,豫州軍反倒被兵力劣勢的軍拿下了大半個汝寧府,實在讓他失。
“將軍,”
邊的副將千戶阿速臺勒住馬,湊近冉悼,語氣帶著幾分擔憂,“侯爺下令讓咱們冒充豫州叛軍參戰,可咱們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過來,連點偽裝都不做,是不是太高調了?
萬一被軍認出來,暴了份,怎麼辦?”
冉悼勒停戰馬,腰間的刀鞘在夕下泛著冷,臉上帶著悍勇的神。
他嗤笑一聲,聲音帶著不屑:“暴?
你以為咱們跟豫州叛軍暗通款曲,金陵那邊真的不知道?
他們只是裝瞎罷了。就算朝廷知道了又如何?
等咱們把軍的主力殺,還有什麼可暴的?”
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,刀鋒映著天邊的殘,閃著刺眼的寒。
他舉起雁翎刀,對著後的騎兵喊道:“打什麼別人的旗號?咱們是燕山軍!
等打完這仗,我還想親自去金陵城,看看那金鑾殿上的天子,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那樣,拉屎都是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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