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反抗,總能保全命和王位!”
李景奭還想再勸,可看著李倧決絕的眼神,只能嘆氣閉。
很快,李倧下令:“傳旨,開啟漢城城門,迎接燕山軍城!
本王願意配合一切安排,只求兩軍不要惡,保全漢城百姓!”
當燕山軍的大軍渡過漢江,抵達漢城城門時,城門早已大開;
李倧帶著大臣,穿著朝服,站在城門旁迎接。
看到李驍騎著戰馬,帶著騎兵緩緩而來,李倧趕上前,躬行禮:
“本王不知漢城有叛黨作,多虧李將軍及時趕來平叛,本王激不盡!”
李驍翻下馬,眼神掃過李倧和大臣們,語氣平淡:
“王上不必多禮,高麗乃我燕山軍藩屬,平叛乃是我燕山軍的職責。
只是叛黨藏於朝堂,還需王上配合,肅清佞,以正朝綱。”
他話音剛落,後計程車兵就上前,將之前主驅逐燕山軍的使者;
還有大司憲崔鳴吉等親魏派員抓了起來,押到一旁。
“李將軍,這是為何?”
崔鳴吉掙扎著,聲音憤怒,“我等忠心耿耿,何來叛黨之說?你這是誣陷!”
“誣陷?”
章遠走過來,手裡拿著一份文書,扔在崔鳴吉面前;
“你意圖勾結大魏,背叛定北侯,還敢說不是叛黨?還有你,”
章遠指著那名使者,“你自作主張,散佈‘遣返燕山軍’的謠言;
挑唆兩方關係,此等佞,留之何用?”
沒等崔鳴吉等人辯解,士兵們就將他們押到城外的漢江刑場。
隨著幾聲刀響,曾經的“親魏派”核心人,還有那名自作聰明的使者;
都了刀下亡魂,首級被懸掛在城門上,警示眾人。
接著,李驍看向被燕山軍裹挾而來的洪翼漢,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:
“洪判書之前力主請我燕山軍來高麗,忠心可嘉。
如今漢城需重整朝綱,朕看洪判書可任領議政;
總領高麗文事務,輔佐王上治理國家。”
洪翼漢心裡一驚,他看著李驍冰冷的眼神,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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