詔獄的暗牢房裡,寧完我蜷在角落,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當初挑唆宗室謀反時,明明切斷了所有線索,怎麼會突然被查到?
大魏這群蠢豬不可能查到才對啊。
他是東狄特使,大魏就算再憤怒,也該顧及外面,怎麼會直接將他下獄?
直到錦衛指揮駱養帶著刑走進牢房,他才約意識到不對勁;
可一切都晚了,等待他的,是發洩的酷刑和秘決。
他到死都不知道,自己不是暴了,而是軍機為了滿足燕山軍議和條件,找來的替罪羊。
二殿下的死真沒查到他上,可在政治“需要”面前,罪魁禍首還是被歪打正著。
與此同時,江北的全椒縣燕山軍大營裡,呂小步和冉悼為了撤退終於完了合兵一。
兩人站在道上,看著綿延數十里的車隊,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是運送財和糧食的大車,就有三千多輛,浩的隊伍正緩緩向北行進。
“沒想到這次南下,收穫竟這麼大。”
冉悼笑著拍了拍邊一輛大車,車裡裝滿了金銀珠寶,在下閃著耀眼的,
“這些東西運回去,咱們燕山軍的兄弟們至兩三年不用愁軍餉了吧?”
呂小步點點頭,目掃過隊伍末尾的人群;
那是幾萬民夫、壯丁和軍戶家屬,大多是之前被燕山軍打敗的魏軍戰俘、逃兵;
還有些害怕燕山軍走後被朝廷清算的百姓。
他們自發地跟在隊伍後面,手裡提著簡單的行李,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故土;
可以的話真不想走,但是想著自己拿了燕山軍的工錢,只能跟著走了。
有部分捨不得離開的還是留了在了家鄉,畢竟拿了燕山軍工錢的百姓這麼多,法不責眾嘛。
“來者不拒,”
呂小步語氣堅定,“燕州和濟南府正在重建,正需要人手屯田。
多幾萬人,不是事,再說遼西還缺人了,帶回去反正是軍師該考慮的事。
再說,這麼多糧食財,靠咱們幾千騎兵,本拉不走。”
冉悼轉頭對邊的親兵吩咐道:
“讓前鋒阿速臺帶人按照既定路線走宿遷、徐州一線。
注意警戒,尤其是徐州府方向,絕不能出岔子。”
親兵領命而去,隊伍繼續向北行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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