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了發脹的太,語氣裡滿是無奈的告誡:
“冉悼,你別忘了兄長當初的意思是讓這些遼東來燕州接勞改造,收收子。
你倒好,直接從李陌那裡要來編戰兵!
這些人來歷複雜,說不得還有東狄摻進去的沙子;
萬一在戰場上反水,或者在地方上惹出禍事,我可不會替你在兄長面前遮掩!
你敢用敢收,你就自己兜著點。”
冉悼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,眼神里著一狠勁:
“放心!到了我手裡,保證讓他們服服帖帖的!
誰吃老子的飯,還敢吃裡外,我親自把他全家的皮了做軍旗掛在軍營裡。”
他說這話時,聲音裡帶著一冷意;
連旁邊端著茶水伺候的勤務兵都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魏清早就習慣了冉悼的殘暴格。
燕山軍雖然都基本遵循吳啟編寫的《武備典》;
指揮系、訓練方法大一致,但不同將領的帶兵風格卻天差地別。
冉悼就屬於典型的“恐懼威懾派將領”;
讓部下恐懼自己這個將領的懲罰遠勝過怕死亡:
士兵訓練懶,就用鞭子得皮開綻;
逃兵被抓回來,會被在軍前當眾施以“五馬分”“皮筋”的酷刑;
魏清一直看不慣冉悼這種帶兵模式,覺得太過殘暴,容易極必反;
可他也不得不承認,冉悼帶的兵,每每作戰都死戰不退,總能充當先鋒,立下大功;
畢竟,沒人敢戰敗落在冉悼手裡,不如在戰場上拼個軍功換前程。
“行了,不說這些沒用的了。”
魏清把案上的報和求援信推到冉悼面前,語氣嚴肅起來;
“你看看這個——江北出現了一支‘江北盟’的隊伍;
打著咱們燕山軍的旗號,還喊著‘剿兵安民’的口號。
他們的人來濟南求援,說江南軍在江北殺良冒功;
把百姓的人頭砍下來充軍功,搞得民不聊生。
你和呂小步當初從江北撤軍時,有沒有私下扶持過這樣的代理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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